10月24日開始前,雙方的戰斗已經進入了僵持,都在艱難的堅持著最后一口氣,誰先頂不住這一口氣,誰就會一敗涂地。
相較于雨林東南方坎石要塞的大炮對轟,雨林東北的高地爭奪戰,主壁壘的戰斗一直都是最為激烈的。
哈爾利運用破壁者和破裂發生器掩護法術壁壘前進,隨后利用工程車將攀橋搭在城樓之上。
同時耗費十幾天建造的龐大,三十多米高的攻城塔也投入戰斗,但是這個龐然巨物卻沒有承合城防軍的希望。
它成為了一個笑話,被李澄輕易地用隱霄劍技以及魂霄劍技的多次攻擊摧毀了,巨大的殘骸爆炸倒塌,甚至在地面上造出了一個新的恐怖障礙。
于是城防軍不得不放棄了修建大型攻城塔的想法,在李澄的恐怖破壞力下這些東西都不如集群沖鋒來的有用
大量無人機再度升空,起飛,試圖分散城墻上的火力,掩護法術壁壘推進。
但是戰場形勢被可莉莎洞破,她明白現在的情況是無人機對城墻的壓制已經無關緊要,只要讓城墻保持著效用,那么就可以將源源不斷的薩克多斯軍隊擋在外面
所以可莉莎僅僅安排了少量的擲矛手來對付無人機,確保它們不會造成太大破壞就足夠了,而大量的火力都集中在了法術壁壘上。
即使是法術壁壘,面對這種火力也很難接近城墻,少許接近城墻的也被斯維爾用幻銃迅速消滅,再加上刃葉村的移動支援,城墻艱難的維持著戰線。
同時薩克多斯潛入的匿蹤部隊被史爾特爾帶人反制,往往所謂的城防軍強者都逃不過史爾特爾的眼睛,被烈焰魔劍逐一消滅了。
在巨蔁林中的實施的集中突襲也被帕斯瑪帶領的擲矛隊頂了回去,大量的地雷簡直是想要強攻巨蔁林的噩夢,更不要說那會令人致幻的灰蔁迷境到底有多么恐怖了。
于是哈爾利再度改變策略,在戈達的授意下開始實行地道戰,無數城防軍正面佯攻吸引守軍注意力。
同時后方預備隊投入到地道的挖掘中,企圖用地道將士兵送入城墻下,用大量源石炸彈炸毀壁壘。
但是雨林方面的伽林十分精通各種反制方法,秘巖術士瞬間在可莉莎的指揮下展開了反制行動,挖掘地道的士兵不是被悶死,砸死,就是被嗆死在地道中。
于是截止到26日,薩克多斯在地下實施的行動也均告失敗。
哈爾利又連續組織了三規模強攻,雨林壁壘上的第五軍團作戰神勇,那些感染者戰士每一個都是拼上性命,就不打算活著回去
他們把身上的源石活生生的扯出來朝城防軍士兵射去,用出令自身痛苦無比的恐怖法術,在死前都會抓住沖向城墻上的城防軍戰士一同墜入地面,隨后共同炸成碎末。
這精神污染極高的場面嚇到了士兵們,他們從來沒見過這么瘋狂的感染者,他們甚至用自己身上的源石,把自己變成了一枚枚在城墻上的行走炸彈。
只要城防軍登上城墻,展開肉搏戰,有建立橋頭堡的趨勢,感染者們就會奮不顧身的犧牲在那里,用一顆顆人肉炸彈將局勢扭轉。
于是三次集團沖鋒也均毫無結果,薩克多斯軍隊狼狽的退了回去,他們自開戰以來在主壁壘甚至還沒能前進一步。
戈達在作戰中心暴跳如雷,甚至一度打算將感染者的尸體和士兵的尸體混合,共同投入城墻內,展開瘟疫戰打擊雨林士兵,所幸被屬下及時勸住才作罷。
薩克多斯軍隊的補給供應其實一直很緊湊,炮彈的數量也開始出現短缺,戈達心急如焚。
因為如果再不能迅速的攻下面前的巨蔁防線,遠征軍將不可避免的陷入枯竭和窘境,甚至有崩潰的危險
在這樣沉悶緊湊,雙方的心弦都被戰爭繃到極點的情況下,迎來了10月27日,這場攻堅戰已經持續了近三周。
“唔唔嘔”
李澄趴在木桶邊,把肚子里的東西吐了個干凈,眼淚流了滿臉,沖入鼻腔中的作嘔氣味讓他恨不得把胃也給嘔出來。
“唉,好點沒有”
史爾特爾在一旁無奈的舒緩他的背,她的手隔著輕撫在背上,還真的神奇的令自己的情況微微轉好。
直到這股胃酸上涌的感覺消失,李澄才從木桶邊走開,有些脫力的癱在椅子上。
可莉莎眼神微悸“都說了不要吃那種東西”
“雖然我們的食物短缺,但也不用這么折磨自己。”
是的,長期的封鎖戰已經讓雨林吃不消了,不管是外人,還是雨林當地人,這龐大的食物消耗在貿易網絡無法維持的情況下根本撐不了多久。
當李澄回過神來,糧倉已經快要見底了,他們的補給同樣是從干海綿里強行擠出來的水少得可憐。
所以李澄迅速出臺了新的方案,鼓勵族人開始就地取材解決吃的問題,不管是蔁果也好,木葉也好。
最直接的當然就是吃源石蟲
“不管什么時候,都要保證指揮者的身體健康吧”
可莉莎微微開口,嗔怒的埋怨著,給李澄遞過一瓶水,同時將自己的食物放在了桌子上。
“我們分出一些,總是足夠的,就不要這么折磨自己了吧”
李澄心下無奈,剛吮了幾口水,那股源石蟲不可名狀的味道就幾乎起到了催吐的作用,他連忙站起身,打消了繼續喝水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