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是叛徒卑劣無恥的叛徒她應該被吊死在街頭讓她那骯臟的身體同她的靈魂一同腐爛愚蠢到家的菲林小鬼”
然而戈達氣急敗壞的咒罵也只能引來哈爾利的輕笑,還有薩戈門、剎帝利貴族們的惶恐了
哈爾利接著若無其事的繼續說著,他撫了撫下巴道“而且不只是主壁壘。”
“聽說對方負責守衛巨蔁林的指揮官是薩克多斯前城防軍。”
“不知道城防軍中有沒有認識帕斯瑪裘斯的人。”
哈爾利目光微寂,喃喃自語。
“不管怎么說,他們都是薩克多斯人,我們未必沒有機會。”吡羅公爵淡淡插嘴。
“城市還是他們的家,只要我們赦免他們的罪過,保證破城以后不追究他們的責任,想必可以說動這兩個人主動投誠。”
“只要指揮官出現問題,想必他們的城防協調也會崩潰,破城易如反掌。”吡羅興奮起來,仿佛攻堅戰的勝利就在明天一樣。
哈爾利聞言搖頭,對此不屑一顧“愚蠢,你把事情看成過家家了嗎”
“我才不信那個瞭望塔大小姐會這么輕易被我們的一兩句話動搖,你們做過的事情可能已經徹底將她推到了我們的對立面。”
“至于那個帕斯瑪我不確信他到底是什么打算。”
“不過兩個人暫且都值得一試,不是么”哈爾利隨即嘆了口氣。
戈達微微瞇起窄小的目光,他精明的領袖視線放在了康斯坦丁身上,勾出了微妙的弧度。
“教授先生,可莉莎是您的學生是么”
康斯坦丁只感覺被一條毒蛇正兇狠的盯著,他不易察覺的顫了顫“啊是的”
“哼哼,那就好辦了。”
“相信世界上沒有什么人能逃過親情的約束,友情的羈絆,師長的牽扯。”
“這些人們在倫理道德上的既定關系,就足以成為拴住一個人的枷鎖足以徹底控制一個人淪為傀儡哈哈哈,真有意思。”
戈達的目光肆意的袒露出威脅,看著康斯坦丁云淡風輕道“那教授先生,請您和哈爾利一同出發,去讓您的學生迷途知返。”
“這應該不難吧”
混蛋他在威脅自己
康斯坦丁從戈達的視線中讀出了不一樣的意思,他額頭上滲出冷汗,隨即僵硬的點了點頭。
“是的首領”
哈爾利輕笑,背過手去看著城墻“那就勉為其難和我走一趟吧,教授。”
三十米的城墻想要翻越,難度程度很大,但是對于哈爾利來說也僅僅是需要費一番功夫罷了。
兩個人很快借助匿形設備靠近了城墻下,在夜晚雨林的防備并沒有那么嚴格,反匿形設備也沒有開啟。
哈爾利將勾爪鏈接,隨手用法術在城墻上切割出幾個固定點,一條長長的,直通城墻外壁的繩索就做好了。
兩個隱秘的身影就此潛入了主壁壘之中,悄然的繞過了守護者戰士的目光
巨蔁防線主壁壘,雨林指揮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