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間里回蕩著酥餅被嚼碎的吧唧聲,兩個人無聲的在這里相互取暖。
平靜的氣氛沒持續太久,便被不速之客的到來打破。
靜謐的小房間內突然多出了一個不同尋常的法術氣息,可莉莎耳朵清顫,靈敏的飛快竄了起來,一把將艾米拉在后面。
唰長劍瞬時出鞘,可莉莎凝起視線,劍鋒上燃燒著紫光,胸前項鏈也散發著光暈,
她緊緊地盯著前方的黑暗“出來,別費力匿形了,我感覺到你了”
“誒誒誒”艾米驚慌失措,還不忘把嘴里的酥餅一把咽下去。
隨后把酒瓶一抄,兇巴巴的往前一瞪“誰啊在哪呢”
“感知力不錯,好久不見,可莉莎小姐。”
“不過啊,您的手不用來去演奏音樂,反而在這里握劍打打殺殺,這豈不是辜負了別人的期待”
哈爾利的身影顯露出來,黎博利男子在面前散發出的壓迫感令可莉莎心神微滯,隨后冷哼。
“你還真以為你什么都懂啊古蘭德的一條狗”
“你怎么潛入進來的”
哈爾利謔笑,手中浮現出白芒,盯著可莉莎的雙眸“想要越過障礙很簡單,但我不會輕易把自己置入險境。”
“嗯哼哼,可莉莎小姐,您是第一個令我親自出馬的。”
艾米聞言簌簌罵道“靠以為羽毛染成白的你就是圣人啊說的一套一套的”
嗖艾米二話不說,掄圓胳膊一個酒瓶子凌空就扔過來了,他面色大變,連忙甩出一道白羽將其擊碎。
但是滾燙的燒酒依然潑了一身,讓他尷尬無比,厭惡的看了艾米一眼,嘴角微抬“哼,粗魯的野蠻人和你同族真讓我羞恥。”
“要不是看在你們是薩克多斯人的面子上,現在你們已經死了。”
“我的來意沒有別的,投降”哈爾利似乎也失去了繼續糾纏下去的興趣,身周旋起一陣壓力十足的白羽風暴,懨懨道。
可莉莎輕笑“外面的雨林戰士都在戒備。”
“你想跟我在這里動手你會死的很慘,我們的大酋長的實力深不可測。”
“他就在附近,你要不要試一試”
項鏈微閃,身周浮現的紫光鎖鏈在空中游動,強悍的力量讓哈爾利的表情浮上幾抹忌憚,他冷笑幾聲,收回了法術。
劍拔弩張的場面瞬息間平靜下來,可莉莎厭惡的開口“趕緊從我眼前滾開不然你就別想離開這”
“所以你是不同意我的提議嘍”哈爾利微嘆,搖著頭勸道。
“這不好,你的努力沒有意義,你的做法會傷及所有人。”
空氣中寂靜了一小會兒,隨即哈爾利語氣凝重,接著道“你們的軍隊大概只有兩萬人吧,這是我得到的結果。”
“你們的火炮滿打滿算不足千門,而我們有將近一萬門,這個數字還在隨著移動城市補給線不斷增加。”
“難道你以為歷史上有誰做到過嗎以十多倍的兵力差距,還有懸殊的武器差距下取得戰爭的勝利這在大陸歷史上還沒有出現過,即使是烏薩斯的那位戰無不勝的將軍也不敢這么說”
“我們的進攻還沒有全力展開,一旦我們不計損失,薩克多斯展開總攻,難道你真的以為你們的壁壘可以抗衡多久”
“別傻了”
哈爾利激動起來,努力勸說道“想想吧,為你的家族想想,還有你們瞭望塔死去的那些人”
“你死在這里一了百了,瞭望塔的資料,還有你父親的傳承,你是都打算扔的一干二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