慘烈的戰斗還在繼續,在泰拉歷1090年11月5日,雨林和城市的對決還在繼續,阿卡胡拉和薩克多斯的碰撞還在繼續,感染者和普通人的較量還在繼續,戈壁和林海的沖突還在繼續
殺的兩眼血紅的薩克多斯城防軍沖上來了,斗的渾身是血的守護者戰士迎上去了,大地之上劍戟森森,矗立起一座座鋼鐵叢林,連月光投射在這片叢林中都被扭曲開來,刀光劍影幾乎照亮了夜空
無形的死亡之神在對壘的兩軍之間游走,祂的黑翼掠過之處,尸骨成堆,血流成河,徒留一片狼藉。
城墻之上,戈達振臂高懸的彎刀狠狠斬下,在即將殺掉一個族人時被空中橫掃而來的烈焰魔劍死死格住。
隨著砰鏘的一聲爆鳴,兩人紛紛后退幾步,在步伐交錯之前。史爾特爾全身的火焰憤怒的在天空凝聚著,變成一輪不弱的流火耀斑。
戈達擰起那狡詐陰滑的雙目,瞬息之間就將薩卡茲少女上下掃量了數遍。在不屑的嗤聲中他緩緩開口“代表魔族的血脈在我面前這充斥著一股莫名邪惡力量的身體里流動。”
“啊你一定就是火焰異象的召喚者了,那很令我印象深刻,這一切都是因你而起,對么”
對販奴首領輕蔑的逼問,史爾特爾嗤之以鼻,嫌惡的盯著眼前的戈達,諷刺道“說起我的問題,我覺得你還沒有資格指手畫腳。”
“火焰異象你把區區幾個火苗也能看成這樣的東西還是說高貴的首領并沒有見過幾個稀罕的法術,還要到我這里請教一六十三招我這里可不是法術培訓機構。”
“薩弗拉,你的血在我看來也和最卑劣的源石蟲沒什么區別,薩卡茲可比你高貴的多,至少我們每個人都為自己而戰。”
“不像你,只是為躲在城市里愜意喝咖啡的家伙當走狗罷了。”
戈達冷哼一聲,伸手攔住了附近怒不可遏,打算撲上去將面前口出狂言的薩卡茲撕的粉碎的販奴獵手,道“即使到了這個時候,薩卡茲,我想我們仍然可以談談。”
史爾特爾將魔劍橫在身前,冷淡的注視著他,身周的火焰威壓又濃烈了幾分,幾乎要撐起一片燎原大火。
“我不想廢話。”史爾特爾淡淡道。
戈達冷笑幾聲“真巧,我也不想,那我們就開門見山好了。”
“戰局至此,我的大軍已經攻入了你們的壁壘,很快你們北面和南面的要塞也均會在內外交困之下淪陷。”
“事實已經證明了阿達克利斯的勇氣和努力都挽救不了這片叢林,薩克多森注定歸我所有,在神的意志下,你的頑抗還有什么意義”
“我答應你,薩卡茲,只要你現在倒戈相向,我保證你在戰爭結束后可以獲得封賞,古蘭德經貿和大議會寬容無比。他們不會拘泥于一個薩卡茲任販奴地的總督,或許還會賜予你一個薩戈門的地位,這是多么至高無上的光榮”
“如果你的仁慈憐憫讓你無法對昔日的戰友揮出屠刀,那也無所謂,我允許你現在默默離開戰場,只要找一個安全的地方等待最后的結果就足夠了”
“怎么樣我的提議是絕對真誠的,無論是自由還是財富權利,地位,這些任你挑選,只要你帶著你的劍走下壁壘”
時光仿佛在這一刻凝固了,只有城頭上的火把和天空中扔在飄動的烏云證明殘酷還在繼續,附近死戰的殺戮聲,哀嚎聲,激烈的爆炸聲和刀劍的碰撞聲此起彼伏。
但兩個人卻都充耳不聞,火光跳動在他們的瞳孔中,燃點火苗。
戈達仿佛想起了什么,他瞇起狡猾的笑容,盯著面前這個薩卡茲可能已經被的心臟,拿出了一塊源石錠,扔在了她的腳邊。
源石錠在火光的照耀下更顯璀璨,不過它照亮的卻是附近的殘酷戰場。
史爾特爾輕嗤,饒有趣味的看著面前的首領還在一本正經的誘惑自己,她突然覺得很可笑,接踵而至的是一股極其浩大的盛怒。
這是在看不起薩卡茲,在侮辱她的人格,一腳碾碎了面前的源石錠,在戈達詫異的目光中,史爾特爾冷冷開口。
“真可笑。”
“你居然用這么低等無趣的東西來誘惑我,是把我當成什么可以任意玩弄的油膩廢物了”
“財富權利你認為薩卡茲需要這些我史爾特爾需要這些東西”
“我在意的東西,從來不需要別人施舍,我會自己去拿,我想留下的地方,只有我能決定,無論多遠,我也都會走到那里,而不是靠著其他人的指手畫腳。”
“毫不留情的告訴你,沒用的薩弗拉,你和你的軍隊即使到了現在。我也可以毫無懸念的用一根手指碾碎它,再加上你背后所謂強盛無比的移動城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