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澄握緊了雙刃,搖頭拒絕“你的行為令我發指。”
“你真的以為憑你自己就想做點什么我承認你的法術很有威脅,但是想憑借這個顛覆整個世界”
“癡心妄想的家伙,你昨天是不是喝多了”
戈達臉色沉了沉“哼哼,看來就是沒得商量了。”
“沒關系,愚蠢的白癡到處都是,我不會大發慈悲饒恕任何一個膽敢阻擋我的人,順應潮流的人可以活下來,而阻擋潮流的只會被滾滾向前的車輪碾碎。”
“雨林的大酋長,你就是這個白癡之一,你對感染者的同情只是建立在美好的幻想上,和我剛才說的第一種人沒什么分別。”
李澄被他一套一套的說辭給氣笑了“我是白癡”
“你在這里口口聲聲說為了感染者,而我見到的卻只是一個屠殺平民,屠殺無辜者,滅絕人性的瘋子,除了指使給充當炮灰的怪物以外,你還有什么能耐”
“而且你不覺得你現在的處境沒有資格和我討價還價你還不清楚我們之間實力的差距吧自大的家伙,你可能會錯過你的死法。”
李澄的逼問沒能讓戈達顯出絲毫怯意,他只是一如既往的狂妄而笑,面露遺憾,勝券在握的開口“看來你并不清楚”
“算了,從你們走進這個房間,勝利者就已經是我了,妄想阻擋我的人,就死在這里吧。”
隨著戈達充滿殺氣的話說出,房間的空氣劇烈波動,瞭望塔在震顫,法術的氣息上升到了極限,空氣中的源石在發出一的至暗紅光。
血池在震動,附近無數的尸體隨之而搖擺不定,像是空中飛舞的鬼杵。
整個地方在扭曲,迅速變得混亂起來。
李澄驚愕的看著背后的通道已經被無盡的鐵瀾物質包裹覆蓋,完全凝固成了鋼鐵,他們失去了退路。
“菲利克斯,我們上。”
李澄雙眉銳利,死死盯著上方的戈達“是時候徹底做個了斷了。”
鏘
兩人紛紛拔劍而上,正當李澄以為魂霄即將砍中戈達那令人憎惡的臉頰時,一道飛速而來的黑影瞬間擋在了戈達的身前。
是那個叫玲的女人,她此時已經面目猙獰,不知道什么時候已經全身武裝起了甲胄和武器,手中巨刃猛地一揮,力大無窮,直接將李澄擊退半步。
“憑借肉身就格開了魂霄”李澄不禁驚訝,隨即心下微狠。
隱霄斷合
將力道全力灌注到左臂,揮出的熾熱白芒直撲對方面門,然而戈達揮出銳弩,射出一道晦暗的紅光,直直將其攔截在空中。
爆炸和撕裂扭曲了附近的空間,可怖的氣浪拍碎了房間內大多數的物品,李澄再度咬牙,又狠狠揮出數道交合錯折的爆裂劍氣,一路奔向戈達。
在對方即將支持不住時,玲再度狠狠擋在戈達身前,面無表情的抗下這一擊,她隨即緩緩抬起死氣沉沉的雙目,即使她的手臂已經不正常的錯位,也很快便恢復如初。
血池中的無數條猩紅爬蟲在她身上游動,將一股股新鮮的血液注入其中,很快她便完好如初。
李澄心里咯噔一聲“你對她做了些什么”
戈達癲狂一笑,他面帶虔誠,又在癲狂的眼神下隱隱透露出哀憐,還有不易察覺的苦澀“蠱血劍奴,伊比利亞的亡靈咒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