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讓我們解決這一切吧。”
特米米和燧石相繼配合,兩人以及一些守護者擋住了右側的蠱血劍奴,而斯維爾的幻銃則直直掃滅了左側的劍奴,艾絲黛爾徑直沖進來,和劍奴纏斗在一起。
讓李澄矚目的還是那個站在最中心朝他緩緩走來的身影,就和最開始一樣,史爾特爾那不羈的神情如舊,盤旋的烈焰魔劍依然強大。
那時,她用手中的魔劍打飛了自己眼前的阿達克利斯。
現在,她用魔劍打飛了自己眼前的蠱血劍奴。
就好像永遠守護自己的專屬護身符,光芒不會消失,也不會黯淡。
李澄的眼眶不禁濕潤起來,他悄然抹了抹眼眶,面帶笑意迎了上去“真慢。”
“嘖要幫助疏散平民,幫助守衛大街,我還要保證速度是吧”
史爾特爾不禁撇了撇嘴“什么都是你的。”
“唉,沒用的家伙就站到我后面去吧,這里交給我來解決”
熔核巨影翻騰出火浪,斯維爾的幻銃橫掃而過。
在嘉維爾治療光輝之下的雨林守護者猛烈推進,祖瑪瑪的掛斧一馬當先,越戰越勇的直接殺到了戈達的面前。
“進攻給我進攻”
“我的劍奴無窮無盡,感染者的精神永垂不朽”
戈達憤恨的嘶吼著,身上的法術愈加猛烈,劍奴的數量也越加多了起來。
“我去,這家伙這么能生”嘉維爾目瞪口呆,看著剛剛才殺過一片的劍奴又源源不斷的從血池中冒了出來。
“哼,垂死掙扎”史爾特爾冷哼一聲,裙擺微搖,將魔劍扔到空中,隨即被一個空地而出的熔巖巨手牢牢抓住。
黃昏將至
巨大的魔劍一掃而過,在小型巨人的挺立之下,更多的劍奴甚至沒能很好地接戰就在烈焰之中化為了飛灰。
“不我還能我還可以呃”
戈達后退幾步,身上的紅光再度璀璨而出,他不可置信的驚呼出聲“怎么回事我的法術。”
“嘖,這樣透支你的身體,終于開始崩潰了嗎”史爾特爾面帶不屑。
史爾特爾又上前幾步緩緩道“法術的根源是施術單元,而法術會對施術單元造成磨損。”
“像你這樣肆意濫用高強度的法術,又是以你自己的身體作為媒介,也難怪會這樣了。”
“濫用源石的力量,它已經開始反噬你了。”
隨著史爾特爾的話音剛落,戈達身上的源石不斷地增生,在他的身上穿出一個個孔洞,他現在的樣子已經幾乎不能稱為人了,礦石病已經達到了最終的形態,即將把他完全和源石相融合。
“啊”艾絲黛爾驚叫出來,面前戈達的恐怖模樣把她嚇到了。
李澄也面色凝重,有些心悸,這種礦石病的狀態幾乎是全身都是源石沒有裸露的皮膚可見,而他居然還活著
戈達幽幽發出一聲聲滲人的狂笑。
“哈哈哈哈源石源石啊”
“呵,源石想反過來支配我的身體”
“你休想,我今天就要讓你好好看看,誰才是支配者”
戈達兩眼圓睜,抓住了玲的手,又用右手狠狠將身上的源石砸斷,全身的紅光大放,幾乎能透過破碎的皮膚看見內臟,但是奇跡般的,源石的增生停止了,而且有消退的趨勢。
他用意志力和法術共同作用,竟然在這種情況下一邊維持死靈法術,一邊抑制了自己的礦石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