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澄臉色頓時拉了下來,在人們不解的目光中怨念的走開了,手里那展迎風飄揚的錘子鐮刀旗現在變得有點奇怪
李澄無語的想象了一下自己現在的形象。
全身堅鎧的騎士,腰間掛著三尺長的佩劍,身邊跟著一大堆騎士侍從,而中間的鎧甲上的盾徽卻是無產階級標志,手里舉著一把變種蘇聯旗而且這是他的家族旗幟。
我要干死我自己jg
他已經不知道該從哪里吐槽開始好了,突然覺得這個主意有點蠢,本意是為了讓自己找找地球上的感覺,結果讓自己看的有點辣眼睛。
仲裁會議結束后,王族帕夏們紛紛舉起刀叉。狼吞虎咽的吞并了薩克多斯的好處,但是一些小動作也從不稀缺。
當李澄看著面前這幾個滿臉笑容諂媚至極的薩弗拉人往自己眼前一站,旁邊還擺放著幾個大箱子的時候,李澄也不由得感嘆貴族就是面子大威風高,這么快就有人來巴結了。
薩克多斯的一眾公爵以及哈姆斯帕夏都送來了巴結的禮物,并且請求李澄在吉斯提尼總督面前給他們美言幾句,好讓城市未來的路能走的更寬。
結果來人的第一句話就是
“啊,格拉摩根伯爵這是哈姆斯帕夏”
李澄聞言大怒,啪的一聲把旁邊的座椅拍癟了“滾不許叫我格拉摩根伯爵”
“是是”
便宜不占王八蛋,有人送錢豈有不要之理
于是李澄都照單全收,然后用十分正經的說辭敷衍了使者,表示一定美言云云,兩個帕夏都是我的好兄弟嘛
但是既然所有人都送錢了,那么都不美言也就相當于都美言了。
于是李澄面無表情的目送使者離去,什么都沒干
嘛,特權階層真好啊人在家中坐,錢從天上來。
果然大多數人不是憎惡特權階層,是憎惡自己不是特權階層。
李澄悻悻然的腹誹著,無趣的打量了眼前堆積如山的財物片刻,隨后將那塊源石錠扔到了盒子里,看向旁邊跟著自己的騎士。
一共有一百四十三個騎士向自己效忠了,還算龐大的一支隊伍,看著他們手中修長的銃矛,那毫不費力的樣子,就知道一定是精銳戰士。
李澄撇了撇嘴,揮了揮手,在附近騎士驚愕的目光中開口“來,這些都賞你們了”
“一人一箱,剩下的就都灑大街上,告訴他們是李澄伯爵賜予的”
對于李澄的財大氣粗,這些騎士目瞪口呆的點了點頭,隨即驚喜起來,這可真是一個樂善好施的領主大人
“神主保佑您格拉摩根伯爵”騎士們整齊劃一的大聲喊道,感激萬分,原本的忐忑不安消失的無影無蹤,心下更堅定了效忠的意愿。
“滾叫我李澄伯爵”
作為維多利亞貴族,除此之外,肯定也會有很多特權。
比如看電影買票不需要排隊。
去醫院看病也不用掛號。
演唱會的門票也優先供給。
可以隨便搶街上小孩的棒棒糖吃。
然而現在這些他都享受不到。
李澄初登貴族,還是有點興奮的,不趕緊顯擺顯擺不夠意思,于是他稍稍威嚴起來,適應了自己身上的這副精致鎧甲,背過手朝著身邊的騎士們道“走,跟你們伯爵大人出去巡視治安”
“是的,格拉呃,李澄伯爵”
然而李澄走了半天,尷尬的發現薩克多斯一片廢墟,根本沒什么人,大多數市民都已經被三地接受,冷清的街道只有他們這支浩浩蕩蕩的伯爵隊伍如同傻叉般在瞎逛街
李澄興致缺缺的撇了撇嘴,暗自嘀咕起來,隨后回頭就看見老熟人了,兩人來了個微妙的對視,都愣了愣。
“啊原來是大酋長啊”
面前的是之前見過的城防軍指揮哈爾利,他此時灰頭土臉,頭上標志性的白羽也歪了過去,面容慘淡顯得有點可憐,他此時扯出一個勉強的微笑,看見這群全副武裝的維多利亞騎士讓他有點心虛。
“放肆這位是格拉摩根伯爵膽敢對伯爵無禮”幾個騎士頓時大怒,舉起騎槍大聲呵斥,直接讓哈爾利呆滯下來。
他錯過的有點多,說起來他也是倒霉。被戈達關在了下水道里,還在里面迷路了。足足爬了一個月,才從薩克多斯那復雜的下水通道中跑出來,還沾了一身難以名狀的味道。
李澄乍眼一看,樂起來了,指著他嘲笑起來。
“呦呦呦,這不是哈爾利嘛,怎么半個月不見變得這么拉了呀”
哈爾利微微苦笑“大酋長”
附近的騎士侍從大怒“是格拉摩根伯爵”
李澄聞言大怒“不是格拉摩根伯爵”
哈爾利聞言一臉懵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