檔案資料一
干員斯維爾出生在拉特蘭的一個傳統騎士家族,他也是威廉姆特家族這一代唯一的一個男丁,他的父母對這樣一個至關重要的孩子可謂倍加呵護,所以斯維爾的童年生活可以說被照顧的很好,他是家里的小太陽。
斯維爾的祖父曾參加過第三次拉特蘭十字軍,在那次戰爭中與維多利亞徹底摧毀了薩爾貢古帝國,占領了古月教圣地麥地耶,并斬殺了時任薩爾貢大哈里發阿芙勒爾。
斯維爾的祖父因此聲名赫赫,他贏得了榮耀,名譽,以及所有人的贊頌,從薩爾貢掠奪回來了無數的金銀財寶,并因此被教宗親自敕封了一塊教區翁迪尼亞主教區,從而開始了威廉姆特家族的百年之治。
這讓斯維爾的家族具有傳統拉特蘭十字教的狂熱特征只有拉特蘭人信仰的神才是真實的,他們有著對宗教解釋的權利,拉特蘭就是天主之國降臨地面,而教宗則是神在地面的代言人。
和所有拉特蘭傳統教徒一樣,他的家人不能容忍任何對主不虔誠的行為,只有教宗才能解釋圣經中的經典,平民只能聽從大教士來解讀圣經,而不能私自翻譯,并且他們對異端異教徒都抱有深刻的敵意。
但這些令斯維爾感到煩悶,其父母經年累月,金科玉律般的教導非但沒能讓斯維爾聽進去半點,反而讓他萌生了極大的逆反心理,他討厭父親一本正經的和他說著各種當年的金戈鐵馬,以及所謂的家族榮耀,他早就聽得厭煩不已了。
“殺掉一群連弓弩都沒有的薩弗拉人,有什么值得驕傲的”
在一次父親滔滔不絕的教導中,僅僅8歲的斯維爾如此頂嘴道,令其父愕然呆住了。
“什么斯維爾你說什么”
“我說那不是什么值得稱贊的榮耀。”
斯維爾如此嫌棄道,隨即頂著頭上尚且小小的光圈,從愣神的父親眼前走開了。
斯維爾不愛擺弄復雜的騎士槍,更不愿意去練習傳統的馬術,他不像傳統的拉特蘭貴族那樣選擇去成為一名優秀的,能跟隨在教宗附近侍奉的教宗銃騎。
他反而對銃械和圣經,以及修道院的修士們十分感興趣,常年累月和那些人混跡在一起,去聽修道院的修女唱起悠揚的贊美詩,他很享受這些生活。
斯維爾認為銃械才是薩科塔人的標志,而不是那些笨重的騎士,他的父親對此很是憤怒,不止一次的狠狠批評了他的想法。
那些無所事事的修道士渾身沾滿惡劣的習氣,舉止粗魯無比,他們會教壞這孩子的
他的父親如此大罵道,對修道院深惡痛絕,然而氣餒于他管不住自己的小子。
畢竟,總不能把孩子的腿打折吧
斯維爾度過了還算愜意的一段童年時光,父母的嘮叨仍然沒有中斷他的愛好,他還是不去學馬術,并且將源石銃玩出了無數個花樣,沒有按照父母的意思度過他的童年,他的反抗還算是成功的。
這個孩子以后肯定會后悔的,教宗銃騎才是最安穩的職位,沒有什么危險的戰斗,每天只要侍奉教宗彌圣就足夠了。
他的父母如此嘆息,對這個執拗的男孩的未來感到擔憂,擔心斯維爾灑脫的性格遲早會害了他。
檔案資料二
在斯維爾12歲的那年,他被父母送到了最近的一家教會學校,企圖讓那里的圣教士來改變斯維爾頑劣的性格,以后不至于成為一個惡名遠揚,令家族蒙羞的主教。
在那里,斯維爾認識了可能是改變他一生的人,另一個恬靜的主教之女,薩科塔人蘇米蒂亞。
蘇米蒂亞性格和善,有著關懷他人的美好品質,在學校內頗受歡迎。和斯維爾的頑劣興征形成了鮮明的對比,一個人萬人簇擁,另一個無人問津每一所學校似乎都會有這么兩種人。
命運奇妙,他們就這樣在一次偶遇之中互相認識了,斯維爾當時正在拿銃槍打鳥。完全無視了路過的蘇米蒂亞,槍聲吸引了蘇米蒂亞,她本來還以為是附近的拉特蘭衛戍隊呢。
斯維爾認認真真的使用著手里的銃槍,啪的一聲,子彈拖曳出光痕,鳥兒哀鳴著墜地。
為什么你要這么干那些鳥很可憐不是嗎
蘇米蒂亞如此生氣的看著他,不高興的開口指責著他的行為。
斯維爾則面無表情,無所謂的瞥了蘇米蒂亞圓潤的臉蛋一眼。
為什么我不能這么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