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米蒂亞的家族身世顯赫,在拉特蘭的地位舉足輕重,位居教宗座下的樞機主教已經超過幾百年,這樣古老的家族所崇尚的婚姻不可避免的帶有政治因素。
換句話說,斯維爾的家族還不夠格,威廉姆斯家族只是一個小小的主教區罷了,還不值得蘇米蒂亞嫁過去。
蘇米蒂亞的哭哭啼啼沒有打動他的父親,她被軟禁了,關在家里成天以淚洗面。
于是每天,蘭科里秀主教區總能看見這樣的風景,一個罵罵咧咧,裝扮華貴的薩科塔男人舉著棒子追著另一個薩科塔少年打。
“你要是再敢來找我女兒私會,我就打斷你的腿”
于是第二天周而復始,斯維爾接著一如既往面無表情的敲開蘭科里秀家族的大門。
“我來找蘇米蒂亞。”
樞機主教看著這個固執的年輕人,不可置信的聲調拉的很長“你沒聽懂我昨天說的話嗎小子”
“我女兒不可能同意嫁給一個暴發戶的小子”
斯維爾不為所動,面無表情回答道。
“岳父,我來找蘇米蒂亞。”
氣得樞機主教直接追著斯維爾揍了好幾個主教區,把家里的木棍都給揍折了。
第三天,遍體鱗傷的斯維爾又來了,附近的人都對這個執著的少年感到不可思議,紛紛來觀望今天主教的反應。
“岳父日安,我來找蘇米蒂亞。”斯維爾乖巧有禮的來了一句。
大主教當然氣得半死,對這個狗皮膏藥一般的小子恨得牙癢癢。舉起拳頭就要打,于是斯維爾早有準備,撒腿就跑。
“站住,我讓你站住”大主教追不上,氣得大吼起來。
“是的,先生。”斯維爾也就立刻停下了,恭敬地垂著頭。
于是大主教認準方向繼續追著打了幾拳,斯維爾繼續跑,這種反復無意義的追逐持續了很久。
追逐的場景持續了七天,直到第十天,人們發現滿臉陰郁,在爆發邊緣的大主教。以及胳膊吊著繃帶,嘴角有著傷痕的斯維爾站在宅邸門前惹人發笑的日常鬧劇。
憤怒的大主教拿出了拉特蘭銃,頂在了斯維爾的腦袋上。
“你到底走不走”
斯維爾未曾畏懼的直視槍口,還有大主教異樣的眼光。
“我和蘇米蒂亞的婚事”
“住嘴我家的小蒂亞怎么能嫁給你這樣死纏爛打的混小子”
“那我就不走。”
大主教怒不可遏“那我開槍了”
“你的槍里沒有子彈。”斯維爾面無表情的來了一句。
“還有你也不會用銃,岳父,左面的保險沒有打開,還有拿銃的姿勢也不正確。”
斯維爾幫他擺正了姿勢,打開了保險,然后讓自己站到了槍口面前。
“好了先生,現在你可以往里面裝彈,然后射擊了,記住一定要讓源石技藝緩慢注入槍身,不然容易炸膛。”
“對了先生,我請求您在結束后把我的尸體埋在你家門前可以嗎不會占很多地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