嘭轟
夜晚的巨大爆炸聲劃過整個坎炊巴。
墻壁以及天花板的劇烈震動將王酋從睡夢中驚醒,他慌慌張張的爬起身,險些滾下床鋪,不過臉上卻是帶著驚喜的。
那群蠢貨一旦真的進攻,那就意味著他正式可以得到來自王族的支援,結束這段憋屈日子了
“來人是不是對方開始攻擊城墻了”他的語氣中不掩喜悅,兩眼滑稽的上挑不少,看起來有點奇怪。
幾個戰士急匆匆的沖入王庭,神情緊張,氣喘吁吁道“大人,是那群家伙今晚在進行武器測試。”
王酋聞言,現在的感覺就像是吃辣椒的時候被澆了一大盆冷水一樣難受。
他嘴角僵硬不少,尖聲惡狠狠的罵道“測試”
“他們測試什么東西”
幾個士兵面面相覷,遲疑片刻道“看起來是他們炮艦上的重型火炮。”
“而且整個鎮子的人都已經被驚醒了,在觀看他們的測試”
王酋翻身而起,氣沖沖的舉著自己的權杖走到了城墻,在上面已經圍攏了無數平民,看到王酋大步走來,他們連忙從原地避讓開。
只見漆黑之中,那艘巨大的艦船就如同一只蟄伏的陸地巨獸,在幾十秒中令人不安的沉默過后,從中猛烈的炸出一點劇烈的星芒,隨后是徐徐而升的硝煙。
遠方隨即迸射出巨大的火球,整個臨時搭起來的石頭堡壘被炸的一干二凈,碎石高高掀飛到了夜空,足足有十五到二十米高,隨后就再也找不到了。
人們被這震天動地的炮火嚇的雙腿發軟,木訥呆滯的雙眼還在看著那石頭堡壘被轟爛的廢墟堆。
這種恐怖的武器哪里是他們的城墻可以抵擋得住的
一時崩潰聲,祈禱聲,埋怨聲變成一陣陣浪潮,幾乎要將恩澤爾的思緒淹沒,他咬了咬牙“所有人”
“都給我滾下城墻,不許再看了”
隨著王酋發話,鎮民被戰士推搡著,有人猝不及防,像皮球似的一路滾下樓梯。
更多的人在罵聲中被扭送下去,但這種措施無異于掩耳盜鈴,鎮民的情緒已經低落到了極點。
有不少人開始祈禱,甚至開始商量是不是要打開大門,只要維多利亞人不要殺光他們就好了隨他們做些什么
當然了,這些流言蜚語一旦讓王酋的人聽到。
不好意思,啪你人沒了。
封鎖一直到了第七天,基本上鎮子上的人全都兩眼血紅,再也沒辦法維持下去了。
缺水的折磨迫使人們開始飲用泥潭,這間接造成了礦石病的擴散,因為那里存在不少源石污染。
夜晚也休息不好,希之翼不斷的在夜間進行“武器測試”,瞭望塔號沒什么大事就在坎炊巴鎮外圍放兩炮,有時候炮彈就落在城墻不遠處。
就連文瀾主炮掀起的氣浪,都差點沒把城墻上的守軍掀翻下來。
然而王酋依然不打算屈服,嚴酷的措施愈發深刻,斐迪亞戰士每天懲戒的鎮民數,都快比一場戰斗死傷的數目多了。
整個鎮子在艱難的環境中熬到了第八天,這種精神甚至讓不少希之翼干員都佩服起來,嘉維爾更是不太理解。
“圖個啥呢”在城外駐守的嘉維爾撇了撇嘴,頗顯不解的吮了一口淡茶。
夜晚如期而至,干員們早早就堆起了一座由異鐵組成的堡壘,加裝了不少鋼板,測試瞭望塔號主炮的穿透威力。
艾米如實的記錄著前幾次參數,若有所思,隨后點了點頭“可以開始了”
砰轟
還是一輪齊射就將那座堡壘轟的無影無蹤,破爛碎片滿天飛,李澄滿意的點著頭“看來對裝甲堡壘,艦炮的威力依然足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