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讓魏彥吾又好氣又好笑。
都到了現在這個時候了,居然還有閑工夫想這些爾虞我詐的事情
真是家國不幸
于是魏彥吾很干脆的答應了使臣,但又不能不重整南部地區勢力,所以他干脆想了個主意。
偽造王令
畢竟炎威帝以及其他皇室成員都已經在中都蒙難,這個時候誰也不能把他從地下挖出來問一問真假吧
這份王令偽造的十分逼真,在魏彥吾手下的前炎國禁衛的幫助下,這份召令不僅有皇室的玉璽大印,而且鍍層了金邊鑲紙也顯得華貴無邊。
這份召令聲稱在中都淪陷后,炎國的一切軍政權利將重新交給以龍門為主的皇室成員手中。
這一召令當然假的不行,字里行間都寫著扯淡。
不過就是這么一份召令,也讓南方的節度使們惴惴不安,畢竟他們也不知道到底炎威帝是怎么樣的,龍門的皇室血統也確實存在。
同時魏彥吾也進一步安排了裝神弄鬼的事情,收買了多個周邊的使臣以及道士,讓他們散播言論,祈雨喚風,稱魏彥吾受上天之命,將是帶領大炎復興的真命天子。
這一下風聲漸起,早就被源械折磨的精神敏感的民眾們把這件事情瘋狂的鼓吹,就像是落水之人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很快這件事情就變得人人皆知。
不少民眾呼吁著讓魏彥吾暫時繼位,帶領大炎走過這個艱難的時刻,在遭到來自地方官僚的壓制后,憤怒的民眾們甚至發起了大規模的暴動。
整個炎國都因為龍門變得山雨欲來,這下南疆的節度使們坐不住了。
他們主動拜訪了龍門,打算和魏彥吾商談商談關于“天命”以及“繼承權”的問題,這關系到他們能不能睡到一個安穩覺。
恰巧這就是魏彥吾想要的。
在整個南方地區的地方長官都聚集在龍門時,魏彥吾假意答應了他們不對南疆做出干涉的要求。
地方長官們的警惕就松懈了下來,開始融洽的稱贊起魏彥吾,以為這個老人其實并沒有想象中的那么大野心。
然而酒過三巡之時門外忽然有明火左右搖曳。
見左右警惕松懈,魏彥吾見時機已到。
摔杯為號
跳出來的炎國黑蓑首先砍倒了一個最反對魏彥吾的地方長官,其他人瞬間便被鮮血驚呆了
見沖進來的龍門近衛局團團包圍了他們,其紛紛痛哭流淚的下跪求饒,瑟瑟縮縮的交出了權利,一切聽從魏彥吾的指示。
至此,魏彥吾獲得了對炎國剩余地區的控制權,成為了實質上的“護國公”,國號依舊是炎,史稱南炎
在掌握權利后,他也依舊無法松懈,魏彥吾面對的第一個問題就是迫在眉睫的源械入侵。
在幾個日夜的反復權衡之下,魏彥吾決定率領炎民繼續南遷雷姆必拓,避開源械兵鋒。
他和群臣如此說道“源械其勢不可擋,南疆所部若肆意妄為,必螳臂當車也。”
事實證明,魏彥吾做了一個身處統治者地位最痛苦的抉擇,但也是保全了整個炎國文明的,至關重要的抉擇。
炎國人對故土的眷念和情感在整個泰拉無出其右,當魏彥吾提出放棄土地,向雷姆必拓遷徙時,民眾們的憤怒險些將龍門掀翻,他們指責魏彥吾是一個懦夫,出賣了那些犧牲在中都和邊疆的英靈們
他們應該奮戰到底,炎國應該血戰至最后一人,以慰先帝在天之靈。
幸而大炎的文化底蘊尚在,大多數的人仍然團結在了王權的旗幟下,只有少數的民眾參與了暴動,在炎隊的鎮壓下很快消弭無聲。
于是在新歷0年6月,魏彥吾帶領的南炎開始向雷姆必拓全面撤離。
這次大撤退將所有炎國地區的土地拱手相讓,但也保全了大批的炎民不至在殘酷的條件下走向毀滅。
源械依舊占據了大半個炎國地區,將那里化為了無邊無際的侵濁凝魂焦土之后,便停了下來。
這是令人如此不安的平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