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了煌的描述,令人有點血脈膨脹,大陸上慘烈的抗擊戰爭同樣給李澄帶來了巨量的信息。
對源械這種東西,李澄總感覺有什么既視感。
她口中從天而降“毀滅之光”,李澄突然有了一個不太好的聯想。
這東西
該不會是軌道轟炸吧
按照她的說法,源械最開始是從天而降,而攻擊方式也千奇百怪,處于泰拉人的未知領域之中,這很難不讓李澄想多一些。
他稍稍思忖半晌,遲疑開口道“我聽見你說到第一次入侵這個詞。”
“難道,源械的入侵還有第二次”
煌輕笑起來,贊許的看了他一眼,肯定的開口“腦筋轉的很快嘛。”
隨即她的眼神略有低垂,眼中沁滿了悲傷,好像是想起了許多不好的事情,回憶起了難忘的場景。
煌的語氣變得哽咽起來,其中夾雜著劇烈憤怒“第二次入侵,那就是一場災難”
“我們失去了許多人許多朋友,還有許多親人。”
她咬牙切齒,把憤怒的字里行間從牙關中轟出來。
“多到讓我想把那群怪物的首腦甩在墻上,用加足馬力的鏈鋸狠狠干爆它再把碎片也一塊塊撿起來,放在籃筐里用腐蝕酸液轟到它的臉上”
看煌這么生氣的樣子現在還是不要多說話為妙,李澄心里默默腹誹。
“不行災雨太大了,這樣下去會有問題,我們先躲一躲。”
天空粘稠的黑雨又有變大的趨勢,煌蹊蹊蹺的嘀咕了幾句。
短促的說完這番話,她便轉身躲在了一個廢墟之中,李澄則緊隨其后。
她拍打了幾下身上的黑漬,干練的挽起自己的袖子,李澄出奇的注意到她胳膊上的一塊紫色,沿著手臂一路向上蔓延到肩膀,看起來很是奇異。
“這你的手”
見李澄有點驚訝,煌無所謂的笑了笑“別擔心,羅德島現在的一些小技術罷了。”
“源械同樣給了我們很多可以研究的東西。”
“說起來,你們真的不是這個世界的人”
煌隨后問道,她隨后微微后退,附近的空氣被迅速的加熱,將大門用熱氣團團封堵。
在這個過程中,李澄注意到了她手臂上迸射出的光暈,發散出一股股溫熱的感覺,有點神奇。
煌這才擦了擦汗,眼中的熾熱緩緩消了下去,包括她身邊那飄渺的灼熱蒸汽“呼,差不多了,我們在這里等災雨過去吧”
可莉莎聞言不解,整理了一下自己身上的黑色粘液,問道“什么叫災雨啊”
紅云心里更加認定這群人的信息閉塞程度了,簡直可以用離奇來形容,她訕訕解釋道“是一種尚未探明緣由的侵蝕雨水。”
“自從源械入侵,天空被煙霾掩蓋之后,這種黑色的雨水就時不時會出現,它們能腐蝕作戰裝備,讓人生病。”
說到這里,紅云的嘴角微勾,仔細的看著可莉莎的反應。
“這種災雨,能降低人的抵抗力,讓人患上比礦石病可怕百倍的疾病哦”
可莉莎聞言錯愕,僅僅是一些雨水就能有這么大的威力她本來還以為這只是工業帶來的,一般的酸雨之類的呢。
“比礦石病可怕百倍的疾病”
這話讓斯維爾當時腦子當機在原地,不可置信的抬頭看著紅云。
礦石病已經能讓他如此憎惡,感到心力交瘁了,無時無刻不在受到折磨。現在居然有人跟他說,還有比礦石病可怕一百倍的瘟疫
我的神主啊,那豈不是斯維爾驚悚起來,質疑道“你是認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