瘋女人,該死的瘋女人
驚懼的雇傭獵手瘋狂的邁動著雙腿,漫無目的飛速向前逃竄著,死死抱緊手中的那一捆錄像帶。
就在剛剛,他的隊伍拍下了違規的一幕,那群人竟然敢違反集團的禁令,私自攻擊了一臺源械
真是一群不知天高地厚的小鬼,以為自己有了一些實力,可以摧毀一臺源械,就可以挑戰梅什集團的壟斷地位了
獵手陰惻惻的想著,他的面孔被說不清的情感攪的一塌糊涂像是怨毒,又像是看著渴望之物被別人輕松得到的嫉妒。
要知道這可不是什么小事情,私自摧毀源械收集零件進行走私可是公認的大罪之一,任何法官都會判處這樣的人走私罪,在監牢里面呆上半輩子的
如果這張錄像帶能夠送到貴族的手里,他至少可以從中獲得一大筆獎金,很可能讓他擺脫目前貧困交加。無以為生的窘境,甚至在如日中天的梅什集團里混個一官半職的說不準啊
想到這里,他隱隱激動起來,逃竄的腳步更快了一點。
就在剛剛,那個薩卡茲女人扔出的炸彈直接將他的隊長還有另三個隊員炸成了碎肉,然后試圖抵抗的莫羅卡被那個女人的匕首一招就割斷了喉嚨,這種干脆和利落,肯定不是一般人能擁有的。
明白自己隨時會被身邊飛出的炸彈炸的四分五裂,這種若即若離的死亡已經幾近讓他癲狂,兩眼布滿血絲,粗重的喘息聲伴著風聲,繃緊著他全身的神經。
“嘿,里斯曼你怎么了”
梅什財閥管制下的藍衣黨成員正在不遠處的空地上待命,他們面相兇悍,每個人身上都穿著最先進的復合戰衣,手上的戰斧發著凝煉的微光。
獵手面露喜色,看見集團的人讓他興奮不已,死里逃生的慶幸感充滿了全身,現在就是讓他叫出一聲爹都毫不夸張。
“有人有人攻擊源械”獵手夸張的大叫起來,瘋狂的揮舞著自己的雙手,將那錄像帶高高舉起。
“那些人呼呼,羅德島羅德島的人違反梅什集團的規定,他們私自攻擊了財閥的財產”
他一邊大吼大叫著,一邊在藍衣黨驚訝的目光中高高舉起手中的那張錄像帶,聲嘶力竭的喊話讓這件事多出了幾分表面上的可信度。
這群藍衣黨人面面相覷,隨后面露兇狠的接過了錄像帶。這些集團精銳成員個個都受貴族的栽培,每一個人都被培養成了極度忠心的護衛,對這種違規行為更是憎惡至極。
當觸及錄像帶的一剎那,獵手夸張的松了一口氣,心中的那根弦也頓時松弛下來,他下意識的認為危機已經過去,那群羅德島人會為他們的行為付出代價
突然背后一陣涼意襲來,有什么東西貼到了他的肌膚上,已經熟悉了薩卡茲女人的作戰風格,這直接讓男人面色慘白。
在瞬間就明白那是什么后他顫顫悠悠的開口“不不要,求你了”
轟
源石炸彈將焦土掀翻,淅瀝瀝的泥水連著塵埃,迅速的拋灑到了那滿天災雨之中。
黑色的雨水和紅色的鮮血混到一起,很快就變得黯濁下去,藍衣黨人驚恐的看向從另一側的盡頭緩緩走來的薩卡茲女人,她那趣味盎然但又不帶絲毫真摯的眼神令人不快。
“啊哈哈,還真的天真到以為能在我手里逃掉么”
“當年的卡茲戴爾,也有這么一群絕望的家伙這么想過,那群惡心的東西我把他們剁的粉粉碎,薩卡茲都尚且如此呵、所以你們是怎么想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