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德島本艦,上寰酒吧。
說起這個酒吧,還是要從幾年前,羅德島在解決倫蒂尼姆事件后,從維多利亞皇室那里大賺一筆資金之后才建起來的。酒吧的設施很齊全,整體的風格環境也十分具有維多利亞的中陸氣息。
總之,上寰酒吧里面創造了不錯的休閑氛圍,并且得到了一眾干員的追捧,尤其是幾個哥倫比亞老酒鬼,以及一些閑來無事喜歡小酌幾杯,順便吹吹自己有什么特殊經歷的家伙
而還有一些干員,可能來酒吧的目的十分的純粹,只是想單純的找點樂子而已,這樣的人在羅德島內并不少。
如果說非要舉例子的話
比如說,小姐。
邁著高昂的闊步,緩緩走進了這個熙攘的酒吧,當她那標志性的皮衣紅裙出現在人們視野當中時,有不少干員都向其投去了警惕且畏懼的目光。
當然了,少不了一些愛找事的家伙,在前羅德島時代跟隨阿米婭的老干員對她吐口水,對此小姐輕嗤一笑,無視了幾個臉色漲紅的家伙,轉而走向了酒吧站臺。
“真是稀奇這不是小姐么。”
西裝革履的山將一杯裝滿的威士忌遞給了另一個干員,隨即瞇起眼睛,回身看向這個出現在這里的火紅身影。
“吶,怎么,不歡迎嗎”
乖巧的低身拄在柜臺前,饒有興致的彎起唇角,她臉上燦爛的瞇笑不禁讓山感到一絲惡寒。
和一些哥倫比亞窮兇極惡的囚犯相比,大概也絕對是位列其中的佼佼者,山略做回憶她掏出炸彈將敵人炸碎時的殘酷,隨后語氣平淡“想喝點什么”
略一挑眉“老樣子。”
哐啷一大杯葡萄酒被砸在了光滑的大理石臺面上,上面氤氳的氣泡炸出一團團醉人的甜膩氣息。
“呵嗯,好大貓。”調笑一嘴,不動聲色的取走了那杯三分甜的葡萄酒,順便將幾枚子母碎片扔在了桌子上。
“嘁,給你的小費,其實你在這里當老板真是屈才了”
山取走碎片,默然不語的擦著那個光滑程亮的盤子,半晌有些無奈“管好你自己吧,。”
自顧自坐在卡座上的獨自一人,似乎也不在乎周圍那敵意滿滿的目光,拿起葡萄酒輕吮一口,隨即搖著頭又擺弄起手上的遙控器,若有所思的收起了微笑。
“哇哦,這就是羅德島上的酒吧”
“看起來比瞭望塔號上的大的多欸。”
在另一個角落處,可莉莎左右環顧,好奇的贊嘆著。
斯維爾則有點緊張的看著這個人滿為患的酒吧,在視線鎖定了的身影后,他略顯糾結的偏頭看著可莉莎。
“我說,我們真的要去找那個女人嗎”
斯維爾不知道為什么,有點莫名的心虛,唏噓道“哼,和那個殘忍的薩卡茲有什么好說的”
可莉莎眼神微動,微微抬起了手中那把的銃槍晃了晃。
“你說呢,這可是導師交代的。”
“只是還一樣東西而已,沒什么大不了的,好歹你也是作戰隊長,拿出點自信”她干勁滿滿的揮了揮拳頭。
雖說如此,不過可莉莎此時心底也直打突突,只是安慰一下斯維爾罷了。
倒不是說他們兩個有多膽小
因為在那里一邊擺弄著大號炸彈,一邊笑意盎然的模樣真的沒法讓人不擔心
兩個略微嘀咕片刻,還想商量一下待會怎么開口比較委婉,從而不至于迎接一枚能把源械的護盾都炸癱的超級炸彈。
結果可莉莎突然一愣,發現史爾特爾不知道什么時候已經把她手上的銃槍抽走了,徑直朝走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