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肉鑄成的花朵一張一合的抽搐著,隨后不斷的吸收空氣,噴出的卻是源石塵埃。
花紋上的光路竄動,整個空間都充斥著難以忽視的紅光,將這座黑色的源械迷城變得更加詭譎。
這些藤蔓植物似乎正在指引什么,史爾特爾有這么一種感覺,總之她不遺余力的用魔劍揮出的火焰將其盡數燒毀。
匆忙的腳步聲由遠及近,將地上的血腥藤蔓踩碎,李澄高高跳起,狠狠將魂霄劈在怠蝕的身上,黑色的鮮血濺了他滿頭滿臉。
“煌向這邊走”
遠遠看見狼狽奔逃的一行人,他們后方是正在追擊的怠蝕群,李澄忍不住喊道。
一路上不斷有干員被如虎似狼的怠蝕纏住。隨后陷入多個子個體的夾擊中,被扭曲怪物扯成幾段,殘忍的場面一次次的挑戰著干員們的心理承受能力。
“救命它們太多了”
看著身后怠蝕那陰森森的身影越來越近,驚慌失措的干員們瞪大眼睛,把身上的無用設備都扔了出去。甚至連槍都不要了胡亂的朝著怠蝕就砸了過去
開玩笑,現在就是在和死神帶跑,閻羅殿在后面追,眼看著就要來敲門了
只恨爹娘沒給生出四條腿慢一步就得被銳肢撕的粉碎
斯維爾眼神微利,將幻銃切換成凈化模式,在原地組成一面火力壁壘,暫時阻隔了怠蝕的瘋狂追擊。
李澄也頭頂冒汗,這密密麻麻看不到頭的怠蝕群也讓他不敢應戰,想都沒想回頭就跑“靠趕緊看看周圍的建筑物哪個更堅固”
可莉莎大驚失色,連忙左右顧盼,伸手指著右側的一座四四方方的黑光建筑“來不及了就這個吧”
嘭
一腳轟飛了這個精密房間的自動門,李澄拉著有點虛弱的煌走進了這個像是生產間的地方,排布的密密麻麻的罐裝容器里面存放著不少濃紫色的物質。
沒人知道這些源械設備是做什么的,有很多關鍵性的技術還沒被破解。
“吼吼”
在轉移的途中,一部分斷后的干員沒來得及逃進生產間,被飛撲的怠蝕群淹沒在無盡的黑色當中。
“嘁,所有人都往后站”
史爾特爾向后退了幾步,捏碎了手心的子母碎片,將那粉末隨手灑在空中,隨后腳步微旋,火刃在子母碎片的加持下呼哧劈砍出火海。
火刃所觸,盡皆崩碎,占據所有窗口猛烈開火的干員們將瘋狂的子個體壓制在了生產間外。
“不行,快頂不住了”
史爾特爾有點焦慮,她咬了咬牙,加大了法術的輸出,幾乎讓她的魔劍所過之處全部陷入火海。
李澄心下暗暗罵娘,左顧右盼沒什么好辦法,將一個宛如冰箱一般的四方體哐的一下橫在了大門。
“窗戶他們要從窗戶進來”
“什么窗戶這源械該死的鬼地方哪來的窗戶”幾個干員怒罵道。
“這里是暗物質生產間,那叫輸出口”
“我他媽現在不想知道那東西叫什么,窗戶也好,輸出口或者墻上的狗洞也好,現在那幫玩意兒快從那里鉆進來了”那干員拿起一支法術步槍狠狠宣泄著火力,不斷的大罵出聲。
可莉莎連滾帶爬的敢去救場,差點沒被一發穿透墻壁的侵濁炮擊中,高高跳起一刀劈在將試圖從輸出通道鉆進來的怠蝕身上。
“咔嘎吼”
怠蝕口中那一團難聞的腥臊口水伴著幾絲殘余的肉絲吐了她一臉,可莉莎頓時感覺自己好像落入了三個大號化糞池。
“真不敢相信會有這種惡心的東西繼續存在”
可莉莎厭惡的搙起鼻子,項鏈一閃,綻放紫芒的長劍將怠蝕切割致死,隨后從高處狼狽落地。
轟
此時整個房間突然猛烈一震,讓李澄大驚失色,觀察了一番四周驚慌道“怎么搞的哪來的震動”
轟隆
緊接著更大的搖晃和震動把所有干員都掀翻在地,七扭八歪的艱難試圖重新掌握平衡。
“墻壁怠蝕群在撞擊墻壁這里的結構快堅持不住了”
一個經驗老道的干員指著灰白色墻壁上明顯的凹陷痕跡大吼道。
“我們完了等到這里被撞塌,我們所有人都會死”
瘋狂射擊的狙擊干員急急罵道“操那我們怎么辦難道出去跪下求它們停下”
那干員變得氣急敗壞,大罵道“這都怪你們這些白癡是誰提出要躲在這里的”
“我們就不該管這里的破事凱爾希她是什么圣母這里和羅德島有什么關系”
“別抱怨了怠蝕從右邊上來了術士全都瞎了眼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