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們越示弱,她肯定越囂張”
煌愣了愣,被李澄這話說的若有所思,隨后訥訥犯起嘀咕,隨后像是被說服了,也跟著李澄囂張起來“好”
“這什么啊就這”
“我的鏈鋸還沒預熱呢哈哈哈,一點挑戰性都沒有啊”
煌成功的被李澄拐上了賊船,兩個人掐著腰,囂張的一人一句,在下面大聲嚷嚷表示布琉的游戲太拉了,而且還毫無挑戰性,表示要換一個并且加大力度。
用最囂張的語氣說出最慫的意思,李澄默默腹誹。
布琉聽到了兩人的訴求,眼神怔了怔,隨后又興奮的捏了捏拳頭,從浮空的鐵律衛上跳了起來“好,很有精神”
“好,那我們換一個,接下來就玩囚牢大逃殺游戲肯定很有趣”
李澄聞言,心下就咯噔跳了跳,這玩意兒僅僅聽名字就感覺不太妙。
搞毛啊,真人版吃雞
布琉猛地一揮手,械堡的墻壁開始劇烈震動,原本布置的魂燈消失不見,空間的結構正在改變。
先前的九宮格房間被女孩詭異的力量給捏成了一個弧形的廣場區域,空曠的巨大區域一下就把視野拉遠了不少,讓李澄一時不太適應。
這里現在類似一個巨大的斗獸場,附近亂石嶙峋,再周圍是數個被封死的漆黑的厚重大門。
李澄過去試探的拉了幾下,大門紋絲不動,似乎和空間牢牢定格在一起,有未知的力量在與他抗衡。也就是說這里是沒辦法通過的
鐵律衛飛到了他們的正前方,處于整個斗獸場地的中央,布琉歪著頭,托腮坐在鐵律衛的邊緣晃著腿“好了這里就是新場地了”
“大概我想想,唔似乎規則有點單調,這里太冷清了啊”她有點不太開心的嘀咕著,稍微想了想說道,“嘻鐵律衛,再去抓幾個人過來,不然太無聊了。”
“畢竟是游戲,人多才有趣啊。”布琉燦爛的笑了笑。
嗶哩
鐵律衛沉悶的發出一聲輕微的響聲,隨后接到了布琉的指令。
數個鐵律衛瞬間極速變形,融入在空間中穿梭消失了。
它們不一會兒就返回原地,巨大的機械臂裹挾著一大堆人。將這群可憐的,腦子還沒轉過來的人噼里啪啦的摔在地上。
“怎么回事全軍戒備戒備”
烏薩斯粗口
“別拉魯科斯基怎么回事我們的位置在哪剛才那些子個體呢”
“上尉上尉呢”
臉上留著大胡子的烏薩斯將軍怒吼著,拔出自己閃亮的軍刃,左右打量著這陰暗的斗獸場。
剛剛在上層區域還處于激戰之中,轉眼就被鐵律衛擄掠到這里顯然還沒讓這群人意識到自己的處境。
“將、將軍,我們好像,不太對這里好像不是拉米厄爾居住區了。”
其中一個翻身而起的烏薩斯前鋒警惕的看向四周,慌亂的回道。
幾個烏薩斯突擊手舉起長刃,狠狠罵道“嘁,蘇卡布列”
“難道所有人都動起來,給我警戒四周,聯系指揮部”
“告訴伊萬諾維奇上校我們的位置請求機甲支援,該死的”
沒反應過來的烏薩斯指揮官惡狠狠的罵道,他因為這詭異的情況憤怒的左右嘶吼著。
這時,他才發覺這里還有其他人,用陰晴不定的目光,看向不遠處目光略帶憐憫的煌和李澄。
“喂那邊的是幸存者”
指揮官的眼神突然變了變,讓這群烏薩斯人紛紛轉過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