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解具體情況之后,接下來的行動就變得尤為關鍵。
是主動出擊,在這場殺戮游戲中主動攻擊其他人,還是被動的保證自己的安全即可
對此,臨光認為對同伴操戈相向是一件可恥的事情,她拒絕攻擊其他的聯合士兵,主張不論如何都要和可恥的源械怪物抵抗到底。
所以,臨光直接就被李澄踢出了決策圈轉而把她身邊的瑕光給拉了過來避免圣騎士思想污染。
“呃瑪嘉烈,欸”瑕光尷尬的瞥了一眼身后的臨光,其臉色已經烏云密布了。
“喂,我說你沒資格指揮我們的行動吧”臨光瞇眼,不滿的朝李澄開口道。
李澄眼皮沒眨一下,直接無視了她。
這讓臨光很是惱火,看著李澄和煌已經在商量怎么對付烏薩斯人了,尤其聽到李澄開發出了背后一板磚用偷襲的方式先撂倒烏薩斯先鋒,然后煌再沖上去鏈鋸糊臉這種邪道打法
她生氣了,轉而尋求支持自己的聲音,看向灰喉大聲呵斥道“我說我們怎么可以率先攻擊友軍”
“這會讓羅德島背負背叛聯軍的罪名的”
“耀騎士的盾牌和戰錘只會守護弱小,驅散邪惡,永遠不會對準心懷正義的人”臨光不滿的嚷嚷道,渾身黃光跟踩電門了似的閃個不停。
李澄對此冷笑不已,而且不屑一顧,反問道“那你覺得,今天在這里能有幾個人活著走出去”
“你以為你手里的錘子是巴力耶變身器,還是什么迪迦熒光棒啊那么猛”
臨光怔了怔,被這些新奇的詞說的一呆“你”
李澄跺了跺腳,痛罵道“你什么你你先瞧瞧你自己的腦袋,比我希之翼食堂里面的那口大鍋還圓,一看裝的水就多”
“我覺得艾米腦子里的水就夠多了,臨光我勸你不要刷新我對生物智商認知的下限”
“什”臨光瞪大眼睛,想要爭辯什么不過好像有什么不對。
“你什個屁啊你”李澄的嘴猶如連環炮一般,怒喝一聲,再度將臨光的話又活活噎了回去。
“你再看看你身上那幾抹小光,打還沒有煌貓貓能打,奶還沒有醫療部那群人能行,你瞅瞅你能干點啥”
“別以為會放個獻祭你就是懲戒騎了拿個法杖的冒牌騎士,裝什么近戰法爺啊你”
“你現在就是拿個霜之哀傷,干掉親爹當場變身,我告訴你今天都不好使”
“也就仗著手里有個盾牌還能自稱個騎士,不過大人,時代變了,你趕緊回你的競技場玩錘子去,別來這里討論現代高科技戰術現在的畫風是科幻”
李澄罵的起勁,忍不住大倒苦水,聲調拉的很重,把所有的怨氣都發泄在了倒霉的臨光身上“還是說耀騎士大人其實是戰神歸來,大手一揮,十萬卡西米爾天兵天將立馬到位,排著隊一人給那個源械女孩一巴掌”
“噢十萬天兵天將被揚了啊那沒事了”
“真是不知道的還特么以為你是渡劫期道友呢,還擱那跟我悲天憫人立地成佛,搞笑呢么”
李澄終于罵罵咧咧的回過身,留下石化在原地,對自己人生可能有了懷疑的呆傻臨光同樣也有被李澄一番言辭震驚的其他人。
最可悲的是,面對李澄這番諷刺,臨光大部分都聽不懂根本無言以對。
見自己老姐被李澄劈頭蓋臉說的居然還不了嘴,瑕光尷尬的賠笑幾聲,還想說幾句為自己老姐找回一定程度的面子
“啊,其實姐姐的這個盾牌”
“怎么”
見李澄渾身戾氣的回過頭,用很兇殘的眼神瞪了她一眼
瑪利亞很誠實的慫了“呃,沒什么。”
“很好,現在還有誰有異議”李澄很不好惹的環視一圈,周圍的幾人頓時把頭搖成了撥浪鼓,被震懾的瑟瑟發抖
灰喉嘴角微微抽搐,看著被罵的已經懷疑人生,眼神迷茫無比的臨光陷入了沉思覺得自己最好還是不開口為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