菲迪爾聞言不屑,扳起自己的腿撇了撇嘴。
“要不是我抬不起腿,我特么早跑了。”
李澄訝異的瞅了他一眼,慫逼也能慫的這么硬氣
當然,李澄還是不想讓他活,吃力的舉起魂霄,朝他懟了過去。
菲迪爾大驚,連忙側身閃避,魂霄刀鋒在他的手臂上蹭出了血口。
“你”他氣急敗壞的顫抖著,千刃割裂很顯然把他打的更慘,他現在連還擊的力氣都沒了。
李澄陰笑,再度舉起魂霄“怎么的你有種跑啊跑出去讓源械亂殺”
菲迪爾想了想,低低威脅道“你要是再敢亂來,我就大喊大叫,引來源械我們一起完蛋”
嘖還不是那么笨。
李澄皺了皺眉,對他的話確實忌憚起來,殺這么個人渣不要緊,把自己搭上去可就不美好了,他悻悻然的收起了魂霄,兩個人暫時抱團蜷縮在這里,小心的觀察著附近。
這里似乎部署著什么大型的機械設備,從很深的洞穴中在向外挖掘出大量的金屬,無數更小一點的,不知名的源械飛蟲正在忙碌的搬運許多的東西。
子母碎片柱高高聳立,精妙絕倫的網絡狀光纜鋪設在整個天花板上,每一寸土地幾乎都被源石和泛著銀白色精光的合金板覆蓋。
目前這里沒發現其他的出口,地面上的沉積巖鋪滿了源石以及合金,溫度極高有些燙手。
弄不好這里已經是械堡200層以下的區域,甚至更糟糕300層以下也不是沒有可能,而這個地方就是源械盤踞的基地。
所以想要逃出去幾率已經不大了,并不是他心態差。而是裸的現實擺在面前,這里無論是哪臺源械拉出來。都可以屠了外面的所有人,更別說還有一個肆虐的千刃割裂。
只能以拖時間為主,盡可能在這種絕境下為羅德島干員們爭奪一絲生機,因為那個人類外表的源械統帥,似乎也不是不可以交流。
“喂,那邊那個五大三粗的傻玩意,身上有沒有能當切割物的”李澄很嫌棄的瞥了一眼菲迪爾,輕蔑道。
菲迪爾眼皮微跳,忍了李澄這番話,翻了翻身上的兜,臉色陰沉“沒有。”
李澄嘆了口氣,又把注意力放在了大概三米高的小窗口上,從這里如果獨自攀登是不可能的,但是如果用疊羅漢的方式,那么就能讓一個人先上去。
于是
李澄忍住自己對兩足白癡天然的生理性惡心“我們用疊羅漢的方式逃跑吧,我踩你先上去,然后把你拉上來。”他說完指了指上方的窗口。
菲迪爾自然不同意,傲然的藐視道“憑什么,應該讓我踩著你上去,然后我拉你”
李澄皺了皺眉,嘲弄道“瞧瞧你這個憨批樣兒,比澳大利亞純種大白癡都傻三分。”
“我讓你先上去,你那麻桿不如的胳膊,拉的上來么”
菲迪爾聞言氣的頭頂冒煙,惡狠狠的剜了一眼李澄“你這個炎國的廢物找死”聽到李澄的語言,他下意識把李澄當成炎國人了。
李澄想都沒想就罵了回去“啊呸你這個敘拉古廢物也就會嘴炮了”
菲迪爾不甘示弱,又驕傲的回了一句“廢物炎國人只會在羅德島的雞窩里求饒”
李澄略一撇嘴,抱臂低罵“廢物敘拉古人呆在廁所里做你的軟蛋面條去吧”
“廢物炎國”
“辣雞敘拉古”
總之,兩個人互相用能聽得懂的敘拉古話對罵誰也不動手顯得很是和諧,來來回回就那么幾個詞,但就是這么樂此不疲,還是沒說到正事上
很簡單嘛,既然大家都不愿意合作,那就誰也別走。
誒,就耗著,誒,就是玩
兩人這互懟就懟了十多分鐘,最后終于把那個詭異的源械女孩拖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