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伊巴特地區,希之翼干員小隊遭遇了來自沙蝎王族的數個偵查部隊,在雙方簡短的試探后便迅速脫離戰斗。都被嚇了一跳,畢竟誰也不知道對方的后面是一支大軍,還是一座移動城市。
到李澄離開的這段時間為止,瞭望塔號從伊巴特地區試圖橫穿薩馬拉沙漠,結果卻遭到了數股暴徒勢力以及沙蝎王族部隊的襲擊。
這些大大小小的遭遇戰已經持續了十多天,而且隨著默罕默德主力與沙蝎軍隊的開戰變得愈發激烈,大量移動的薩爾貢王騎讓瞭望塔號進退兩難。
相對的,由于瞭望塔號的停滯,一直跟隨在后方的阿卡胡拉軍團也不得不暫時停止進軍,伊娜姆帕夏擔心會遭遇沙蝎王族的伏擊。
失去了李澄的決斷,高層對繼續前進,還是先控制附近的沙漠區域陷入了爭執。
這期間耽擱的時間里,又讓沙蝎王族的偵察兵發現了這艘在沙漠中的炮艦后面并無太多的援軍,這直接傳遞出數個不太好的信號。
哈維爾就選擇在這個時候決心動手。
趁著沙蝎王族拖住那些維多利亞騎士的機會迅速控制本艦,這樣即使到時候那些騎士反應過來,他也可以帶著軍艦溜之大吉。
他相信,一旦他控制了中央本部,那些搖擺不定的薩克多斯人一定都會支持他的。
而那些早就對李澄心懷不滿的干員也會紛紛跳出攪局。
為此,他果斷的帶著他的干員退出了前線,立刻召集了所有能呼吁到的薩克多斯人,邀請他們到自己的宿舍來,開始了不光明的密謀行為。
瞭望塔號并不是一個空間非常寬廣的炮艦,雖然作為維多利亞的主力炮艦,但是這艘火力強大的軍艦很顯然沒有太大的空間容納大批干員。
所以其實給干員預備的宿舍也就顯得頗為擁擠簡陋,尤其是對于上萬人的希之翼本艦來說,各個部門交錯林亂,去除了那些必備的設施用地,剩下的空間并不大。
但是就是這么一個狹窄的小房間,一些薩克多斯人卻被哈維爾那裝點精致,地面上沒有絲毫灰塵,空氣飄散的淡淡花壇香氣,以及那富有古老氣息的盾徽震驚了。
這個宿舍被他硬生生的變成了貴族的精品藝術。
真是有幾分荒謬不經的奢侈風范。
他們不禁懷疑起一個把如此多的精力放在自己房間上的人到底有沒有這個能力帶領他們,直到哈維爾抽出長劍,將一個足足有幾十厘米厚的鋼筋連根削斷,才讓他們的神情顯出波瀾。
“我們逃離了這次戰斗,丟下了那些阿卡胡拉人,這會讓我們被懲罰的。”
一個薩克多斯隊長如此惴惴不安的說道,他內心惶恐的地方在于,今天的哈維爾明顯不打算讓任何拒絕他的人走出去。
“哼,那又怎么樣我們不需要聽從那些阿卡胡拉人的建議。”
他身上那明亮的銀白色盔甲擦拭的油光锃亮,身上的罩袍明顯是很老的物件,但經過細致的擦洗后依舊煥然一新,手中的長劍雖然不是什么神兵利器,但也比一般的彎刀要強的多,甚至很可能是金土城的上等異鐵制成的。
“哼哼各位都是對組織的現況不滿的人,也能明白現在組織被一些蠻橫的阿卡胡拉人把持的現狀。”哈維爾開口了,他的目光森然,在幾個薩克多斯小隊首腦的臉上來回巡梭。
噠噠噠
鋼鐵靴子一步一步的輕踏在地攤上的摩挲聲讓幾人喉頭發緊。
“我們現在的狀況十分的危險,那些人打算孤立我們,并且讓我們重新安分的歸于那個creator的控制下,而那個高傲的哥倫比亞干部本身也只是阿卡胡拉人的傀儡罷了。”
哈維爾話鋒一轉,道“但是我們可以用堅決的方式,讓他們乖乖的吐出那骯臟的權利,然后由薩克多斯人來制定公正的秩序。”
一個棒子給完了,接下來還缺一根蘿卜。
“我向你們保證,當我成為了這艘船的主人,我會提升所有薩克多斯人的權利,讓所有跟隨我的人,成為這艘船新的主人。”
如果說先前的話多多少少都有虛偽的成分,那么這句話哈維爾大概是誠心誠意的說出來了。他也看到了一些人面面相覷,似乎被他的話說動了,這些原在伽林那邊的人本就搖擺不定。
這是一個好機會,必須抓住它。
“權利和地位,往往只會青睞抓住機會的人,這是我祖父說過的話。”哈維爾意味深長的說道。
不管怎么說,這徹底打動了他們。
終于,他們下定了決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