持續了很久很久。
于是干員們常常互相打趣“這其實是工程師們的戰爭,我們只是駐足觀看的群眾演員罷了。”
一個重裝干員聞言戲謔開口“別鬧,托比,我們其實是苦力,撿破爛去把那些報廢的殘骸拖回來”
另一個近衛干員聳了聳鼻子“嘁,我第一次覺得擺弄那些玩意兒那么有用”
總之,工程部的地位似乎莫名的在希之翼中得到了提升。
在夜晚,大規模的交火也開始消失,雙方的戰斗模式轉為了封鎖戰以及滲透戰。開始互相派遣隱秘小隊試圖在對方的陣線上打開缺口。
銳鋒和隱剎部隊在這樣的環境下如魚得水,由于紅標傭兵的全息滲漏技術能幫助他們穿越很多的地形,所以隱剎部隊采用了一種方式來反制傭兵滲透者即不定口令。
每一天,隱剎都會準備三組口令,并且通告所有小隊三組口令的內容,要求所有干員牢記。隱剎成員會進行多次抽查盤問,一旦發現存在回答不上的情況,那么這個干員就多半是被替換了,需要被立即格殺。
除此之外,隱剎還部署了廣泛的暗哨以及雷區,借助源石地雷控制一些難以到達的沙地。迅速建立排除觀察網,這些手段都讓隱剎有效的限制了紅標滲透者。
翌日,希之翼控制區正在燒灶做飯,干員們圍坐在一起,瞧著己方的火炮給對面帶來清晨的問候絕對是一種享受。
“這是伯爵送給他們的一份大禮”幾個干員嘻嘻哈哈。
突然背后冷不丁傳來一聲簡潔的命令“所有人都站起來,布琉要看一看你們的臉。”
驚愕的干員們回過頭,只見那些全身黑袍的隱剎成員手提鐮刃,在陰惻惻的注視著他們。
干員們不敢說什么,只好嘀咕著看向這個女孩。
布琉環視一圈,突然直直的走向了其中一個人,那人瞳孔微微收縮,后頸隱有冷汗。
“2號口令。”
布琉用不帶一點溫度的聲音問道,嘴角勾起挑釁的弧度,瞇著眼睛似乎認定了什么,整個人發出危險的氣息。
那人后退了幾步,勉強扯出難看的笑容,“大人我”他再三磨蹭,隨后眼神一狠,迅速拉開腰間的源石爆彈沖向了布琉。
“去死吧”
在其他干員驚慌的眼神中,布琉面無表情的看著他的動作,輕輕側身一閃躲開了他的撲擊,然后一腳將其絆倒在地。
與此同時她伸手捏住了那枚活性化的源石炸彈,然后輕輕一捏,將其扼在手里。
她回頭輕笑幾聲,用手指捏住那枚炸彈“布琉不建議你用這種東西來反抗哦。”
啪嗒
指尖稍稍用力,那枚炸彈便碎成了幾片難看的殘片掉在了地上,原本充能的法術能量完全熄滅,隨后逐漸虛化消失。
傭兵神色陰狠,知道自己必死無疑,掏出身上的鋒利尖刀狠狠朝她的心臟再度刺去。
啪嚓尖刀被暗物質護盾折斷,連著把他的手也給折斷了,慘叫連連的傭兵摔倒在地痛罵著。
“你、你是什么東西”
“唔噗”
還沒等驚恐的傭兵做出什么更夸張的反應,一只纖細的腳踝狠狠踩在了他的身上,上面裹帶的暗能量無聲無息的攪碎了他的內臟。這時運不濟的紅標滲透者噴出一口含著內臟碎片的鮮血,當即斃命。
“拙劣的低效物種。”
布琉悶悶的評價道,將其一腳踢開,那尸體也很快被她意識化,變成了虛無的星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