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羅德島尚未出現的當下,希之翼高高舉起了歡迎所有感染者的大旗,并宣布會給遭到迫害的感染者武裝庇護,這個消息傳遍了薩爾貢。
對此感染者們冷笑不已,認為這只不過是另一個早有預謀,打算利用感染者的野心家編織的謊言罷了。畢竟在羅德島出現前,這個時代還沒有任何站在感染者一邊的組織實體。
但當希之翼的分部逐漸在薩爾貢各地建立,并且在坎炊巴鎮以及阿卡胡拉等地區實施寬容政策時,這引起了感染者的注意。
露宿荒野的人早就做好了成為了感染者的準備,但當厄運真的降臨到了自己的頭上也沒人能保持無動于衷,他們一方面滿腹牢騷,一方面又在為希之翼對感染者的寬容政策而慶幸。
伊巴特是中薩爾貢的三不管地帶,近十年來,大量的思想和沖突在這里不斷的爆發,也讓這里成為了為數不多宗教自由的地方。
紅月派,綠月派,藍月派,炎國稻教,萊塔尼亞冬靈教,拉特蘭正宗,拉特蘭新教,米諾斯普世教,以及無數被視為異端的宗教思想在這片熱土上衍生。
這些信徒交雜在一起,那就是公說公有理,婆說婆的好,掰扯個三天三夜總之就是一句話,我的神明天下第一,你們這群異端異教徒都得給老子爬。
這種情況當然也會帶來動蕩和爭吵,但總的來說,伊巴特地區還是這些人的庇護所。
暴雨靠在墻邊,默然注視著那群吵得不可開交的人嘆了口氣,她已經是第三次見到這種事情了,但是村莊的瓦礫可還沒有清除干凈。
這群人為了自己的信仰而活,其實也不是什么難以理解的事情,每個人都有自己心中追求的美好,這樣的生活并不難過,反而要比一般人過得充實。
至于她暴雨
呵,曾經是一個王酋麾下的士兵,但現在只不過是一個遭到背叛,心灰意冷逃離那里,來到這里充當傭兵惶惶度日的懦夫罷了。
她斂了斂眉,作為傭兵參加這場伊巴特戰爭已經是極限,希之翼的勝利結束了這場夢魘。她在心底開始萌生出了離開薩爾貢的想法,這里的一切都太壓抑,讓她喘不上來氣。
或許在遠方,會有她值得為之而戰的事情呢,暴雨如此想著,將自己的鏈鎖鐵頭錘收了起來,避免嚇到別人。
庫蘭塔少女依舊保持的那份不善言談的沉默,一邊考慮著怎么到達米諾斯南部城邦,一邊側頭靜聽著那群信徒的交談。
“你們知道嗎這其實是神跡,這是薩拉的神跡啊,我在坎炊巴見過那位李澄伯爵,他是薩拉選中的先知啊這一定是這場對抗先知的戰爭觸怒了薩拉導致的災難”
面紅耳赤的新月派信徒掏出了那本李澄改編過的古月經,上面渡了一層金邊,還裝飾上了不少小型的珍寶,看起來十分精致“看到了嗎這就是證據,這是薩拉降下的意志先知存在的證明,上面明確的寫了,對感染者的暴行一定會觸怒薩拉的”
綠月派和紅月派的教徒當然不吃他那一套,他們捧腹大笑,譏諷著那個新月派教徒“哈哈哈哈一介凡人罷了,還真以為自己是什么先知”
“別開玩笑了,不可能的,先知早已經回到薩拉身邊了那肯定是一個假貨”
“那些維多利亞人到底給了你多少好處啊哈哈哈薩拉之恥說的就是你吧”
藍月派教徒則瞇著眼睛,他頭上捆綁著白色絲巾,嘴角露出淡笑,聽著他們的爭吵,不動聲色的啃了一口甜瓜。
新月派教徒氣的面紅耳赤,這個剛剛在坎炊巴鎮來到伊巴特的薩弗拉人又拿出了數個能證明神跡的東西,包括那天李澄制造的法術紫羅蘭,嚴絲合縫崩裂的堅固大理石。
“看沒看到這就是證據,只有薩拉才能制造出這樣精妙絕倫的奇跡”
“你們見過鮮麗瀲滟的紫羅蘭瞬間鋪滿整個廣場地面嗎”
“你們見過晴空萬里的薩爾貢天空能瞬間陰云遍布,閃電交加降下冰雹和雷雨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