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惡這是要把我們關在這里”
塞雷婭急的團團轉,看著面無表情的希之翼干員咔嚓一下鎖上了大門,心里涼颼颼的。三人被丟進了一個房間里,作為特遣隊的領頭人,李澄專門給她們安排了一個舒適的房間,也算是待遇良好了。
至于其他在懵逼中就被抓起來的萊茵生命成員,李澄都是直接讓他們去充當苦力的不管是建設分部還是新工廠的建造都很缺人手。
總之,李澄是絕對不允許布琉的秘密泄露出去的,為此銳鋒做的很徹底,基本上把所有的善后都安排的明明白白,一時間竟然沒有什么人注意到萊茵生命成員的消失。
嘛畢竟希之翼來來往往的人多了去了,少一個萊茵生命也無所謂,沒什么人會去在意,只當是他們已經離開了。
“呼,看起來我們失算了,那個高危目標很明顯就是他們的人啊。”赫默苦笑著搖了搖頭,在這扇堅固無比的鐵門面前失去了強行逃出去的信心。
“哼,雖然隨意猜測不太好,但是我也這么覺得,不過他瞞不了多久的,總部會追查我們的下落”塞雷婭啞了啞,不甘的砸了幾下門,如此說道。
白面鸮眨了眨眼,插嘴道“塞雷婭女士,根據你之前的話語分析。”
“總部大概不會太關注這里,我們很可能要在這里呆相當長的時間。”
空氣中的沉默是那樣催人淚下,三人面面相覷,苦惱的認定了自己被困在這里的事實。
好像被那位伯爵拿捏住了,正當塞雷婭惱怒之際,此時赫默意外的聲音傳來“塞雷婭,你看那邊”她的聲音有點驚慌。
她的視線緊跟過去,只看到一個身披藍色坎肩,白色的袖口扎的緊緊的,領口也用寶石系上金色結帶扣死,明艷的阿斯蘭少女坐在床邊。半個身子伏在桌子上,手臂上的竄花吊墜清脆作響。
她整個人正如神主繪畫中描述的那般完美,五彩斑斕的陽光透過玻璃窗照在她英武挺拔的臉頰上,身體明明是結實的曲線,卻奇怪的透出一股病態美,整個人的氣質讓人不由得想要接近去欣賞。
白色的窗簾隨風飄動,窗外的風沙彌漫,窗內則是另一片截然不同的天地。
她此時正專注的寫畫著什么,筆尖在手上快速飛動,安靜下來的房間只有紙張和筆尖摩擦發出的沙沙聲。她也根本沒有注意到進來許久的萊茵生命三人,那些嘈雜絲毫沒能影響她,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
“這塞雷婭怎么辦”
而赫默所驚訝的自然不是阿斯蘭少女的美麗,而是默默駐足于她旁邊的那個幼女這不是之前見過的高危目標又是什么。
然而兩個人根本都沒有搭理他們的意思,布琉的腦袋軟軟靠在少女的肩膀上,專注認真的看著索菲寫畫的東西,時不時露出幾抹溫暖的淺笑。
“嗯索菲姐姐,尺寸似乎小了一點”
索菲愣了愣,驚訝張嘴“這樣嗎”
“布琉,哪里錯了記得提醒我。”
“齒輪焊接的位置少畫了一毫米呢”
“好。”
而旁邊的塞雷婭三人,仿佛只是三團微不足道的空氣,沒引起布琉絲毫的注意。
“可惡果然是他們的人這是在包庇什么。”塞雷婭眼神微變,她瞬間聯想到了許多的東西。
移動城市,新天災,毀滅,高危目標,希之翼。
答案很明顯了,希之翼有不可告人的秘密而且就藏在這個女孩的身上,塞雷婭恨不得現在就插上翅膀回到總部去,把這個李澄千方百計藏著掖著的事情捅出來。
不過么現在的問題似乎已經變成了,她們還能不能活著回去的問題了。
塞雷婭如臨大敵,死死盯著布琉,猶豫片刻,還是上前幾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