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溝通的神明異想體
索戈倒也不算意外,這種情況不在少數,這群神明大多數能溝通,可惜的是祂們的腦子大多都裝了屎,要么就是被馬桶橛子給抽了
他輕笑幾聲,搖著頭無奈的靠著收容室的角落坐了下來,將那把毫無作用的鎮暴棍放在旁邊,反正這住在劍里面的小崽子要是想捏死自己也就是一瞬間的事。
既然是溝通工作,隨便說點什么就可以了,看來今天的主管不是個二比。
索戈無比慶幸自己不需要對面前這個怪東西執行壓迫工作,不然他還是一頭撞死在收容室里免去痛苦比較好,還不需要減少收容室逆卡巴拉計數器的次數了。
“好吧,我們隨便聊聊吧,我是索戈,在希之翼工作,職位是吃屎干員,每天的工作需要吃三坨臭狗屎。”
“我想你也在這里呆了挺長時間了,最近能老實點了吧就算殺了我,你也逃不出去的。”索戈緊緊盯著面前的拉特蘭神明如此嘲弄道。
這個形似青年的人影沉寂了片刻“每天來到這里和我們交流這就是你們的工作”
索戈咧開嘴角,呵呵了幾聲“是啊,看看你們的日子很不錯吧,每天都可以被我們照顧的舒舒服服。要什么我們都得跟侍奉親爹一樣給你們送進來,哪像我們一天天跟個老狗似的需要為領袖的好日子去吃屎。”
“我過去沒什么大經歷,一個普普通通的農民家庭。原來的王酋對我們家還算好,也沒太為難我們,不過很快另一個王酋就把他弄死了。領地換了個主人,以前說好的事情又都變了,我們家也丟了田。”
“顛沛流離給別人打工的日子真難熬,結果我爸得了病,高燒不退。我媽哭著喊著跪在王酋府邸哭了一晚上求他賞賜一些藥物,最后被那群他媽的王八蛋侍衛給玷污了。”
“我爸還是死了,我媽忍辱負重,把我拉扯到現在,前兩年被銹錘強盜殺了。”索戈面無表情的說著這些,平淡的語氣令人側目,他臉色溢出的陰沉一閃即逝。
虛影青年靜靜的聽著,用空靈的聲音追問道“然后呢”
索戈謔笑幾聲“后來沒辦法,我去給王酋當狗,拿著刀天天干那些打家劫舍的破事。砍死一個不虧砍死兩個血賺,再后來不小心成了感染者,就被王酋趕了出去。”
“又過了幾個月,實在是撐不下去了,我只好跑到弄死我媽的銹錘強盜那里求他們收留。”索戈抬了抬頭,又往墻上稍微靠了靠,輕笑幾聲,語氣深長,“你知道吧,我現在做夢都想弄死那些惡心的畜生,這就是我來希之翼的原因。”
“那個希之翼領袖再怎么王八蛋,也能讓我們弄死那群更王八蛋的王八蛋”
“我現在就恨不得這艘炮艦直接開到我老家,然后把那個看不起我的王酋直接碾死還有那群該死一萬遍的銹錘畜生”
索戈說完這些沉悶的吸了口氣,周圍的光霞薄霧讓他的皮膚有一種觸電的酥麻感,他不禁搓了搓胳膊,隨口道“你呢我想你作為一把拉特蘭圣劍,肯定日子過的比我這種社會底層遺棄的垃圾廢物強多了吧”
青年微微思索,不拘一格的道“也未曾好到哪里,無聊的日子一晃而過,我不知道我沉睡了多久,就已經來到這里了。”
索戈蹙了蹙眉,見狀笑道“還真沒看出來你是個aeh級,要不是管理手冊上明明白白的寫著,我還以為你是個對我們友好的zay級。”
青年不答,只是笑了笑,轉而換了一種別樣的剛毅語氣“你的思想并不純潔,而且曾經作惡,現在你應該接受洗禮才對,讓神主的光輝對你進行改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