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褻瀆之物可以不斷的改換自己的組織來適應甚至學習我們的技術,起初我們射出去的彈丸對他們還能有殺傷力,戰斗十分順利。”
“但是后來,我們的王發現它們開始以一個超乎想象的速度學習我們的技術,模仿我們制造這些阿戈爾人的精華武器,我們就放棄了繼續采用彈丸武器這個想法。”
“深海獵人深海獵人也不是它們的對手,它們的數量多到讓這片海洋里的沙塵都相形見絀,我們砍死了成群成片的怪種,但它們總能以成群的數量卷土重來您明白嗎”
“我們戰敗了我們可恥的選擇了投降,整座亞特多拉城變為了它們的玩物,它們圈養我們作為獲取“有機質”的家畜無數暴行每天都在上演,這太可怕了。”
凱爾特說到這里,像是又突然想起了什么,表情一變“但是其他阿戈爾同胞還沒有放棄抵抗,他們依舊在和海嗣作戰他們不像我們這些懦夫。”他面如死灰的說著。
凱爾特流著淚接著道,他的聲音現在簡直已經顫抖的不像樣子,像是抽了風的老人都不如,李澄難以想象到底是什么東西能把他嚇成這樣“海神啊,你們你們殺了主祀,你們殺了主祀啊”
“如果你不救救我們我們就全完了全完了海嗣會找到我們,它會讓那些不可名狀的憎惡之物撕咬我們每個人直到吞咽進肚”凱爾特崩潰的大吼道,情緒幾近失控,一下一下的把頭磕在沙地上,“求您,求您了”
“救救亞特多蘭的人們吧”
這砰砰的磕頭看的李澄頭都疼,又沒從他凌亂的描述中聽明白太多東西,只是憑一個籠統的描述不好判斷敵我戰力,只好看向史爾特爾“42姐,你怎么看”
史爾特爾看了他一眼,奇怪道“什么我怎么看”
李澄沒好意思說他沒聽懂,旁敲側擊道“咳,我的意思是,剛才這個人說的話,你有什么意見”
沒想到史爾特爾抱起萊萬汀,翹起嘴角來了一句“你就放心大膽的去做就好了,我沒意見。”
“什么海嗣還是什么怪異種,打趴下就沒那么多事了。”
李澄蹙了蹙眉,史爾特爾還是一如既往簡單粗暴力量致勝,他本來是希望有一個反對意見的臺階,他好“十分遺憾”的拒絕這檔子麻煩事。
奈何42姐不給面子,李澄只好又看了看布琉,只見后者沒心沒肺的看著其他的地方,用腳尖輕輕擺弄著沙子一臉沉醉,似乎完全對這件事不在意。
李澄心下暗嘆“布琉說句話”
布琉回過頭,被突兀的打擾到戲水似乎不太高興,她奇怪的眨了眨眼,看向李澄的眼神滿是關愛智障的光芒。
“話”
李澄真是醉了,這就是你永遠沒辦法勝過跟你不在一個頻道的人,索性不去看她了。
沒辦法,二比一,盡管李澄不想在加入大薩爾貢戰爭之前節外生枝,但是這里的事情也讓他有幾份好奇,相信在這里抽出一點時間和精力問題不大。
“好,帶路吧。”
李澄笑著把還在磕頭磕個不停的凱爾特拉了起來,避免他直接在李澄面前磕死過去,那可特么的太尷尬了。
只見凱爾特一抬頭,露出了一個滿額頭是血的欣喜表情,這種驚悚刺激看的李澄嘴角微抽。
為了保險起見,李澄讓布琉的蜂群暫時停在原地不要貿然前進,因為按照凱爾特的描述,這里的勢力錯綜復雜,數個海嗣的勢力范圍盤踞在這里,此外還有大量阿戈爾游擊隊。
如果蜂群被他們發現,可能會引起很大的麻煩。
“阿戈爾人,居然是從海底上來的”
當索菲從李澄這里得知這一消息,她是略帶詫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