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卻偏偏是那慘淡的病弱有些讓人憐哀。
“你的腿是怎么搞的”猶豫再三,李澄還是忍不住問道。
索菲的語氣俏皮,仿佛開玩笑似的,令人心疼“被凱爾希的on3tr給扭斷了。”
“嗯挺疼的,記得當時幾天都沒緩過來,要不是塔露拉拼命斬殺了凱爾希的那個大家伙,我就已經死了。”
想起自己與自己隔著一個世界的友人,索菲眼神微暗,喃喃自語,“塔露拉”
李澄總是很好奇索菲當時到底是經歷了什么事情,不過一時也不太好問,只好嘆了口氣“你說你怎么就惹了凱爾希那么個老女人呢”
“按照那老猞猁的表現,我估計泰拉上沒幾個人惹得起。”
索菲不可置否,她抬了抬眼,剎那間眉眼之間笑意盎然“怎么,所以你是打算支持凱爾希,審判我這個落魄的圣女”
李澄撇了撇嘴,微微起身“算了吧,你都這個樣子了,我還沒淪落到欺負殘疾人的地步。”他朝索菲伸出手,冷哼一聲。
“需不需要扶你等你的子個體爬到那里,黃瓜菜都餿了。”
索菲微微訝異,笑的很開心,把手伸了過去,“真意外,沒想到你居然還有維多利亞的貴族風度。”
“嗨呦喂,圣女大人你可別抬舉我了我這公交車都不給老人讓座的選手可不是啥英國紳士。”
“咦,好奇怪,你在說什么”
“咳咳,不要在意那些話。”
亞特多拉,康特街道。
數十個阿戈爾人跪在道路中央不斷的央求著,他們的抽泣聲無人理會。
“啊啊啊饒命饒命啊”
“啊”
在他們的正前方,幾個阿戈爾人的哀嚎聲接連不斷,他們正在被幾個怪模怪樣的怪物蹂躪,皮肉被鋼鐵穿透的撲哧聲令人恐懼,啪啪的抽打聲很快就被痛苦的呢喃所淹沒。
凱爾特滿臉慘然之色,他不敢抬起自己的頭,哪怕旁邊的同胞正在被慘痛的鞭笞,被那些長相丑陋恐怖的海嗣褻瀆。
那些海嗣用扭曲的肢體折磨他們,最后殘忍的殺死他們,這個殘酷的事情一旦發生,那么直到完成之前不會停止,凱爾特瑟瑟發抖,不敢去看什么。
呵,它們可以在阿戈爾人的城市里肆意撒野,而他居然連頭不敢抬,多么可笑啊。
凱爾特心下悲哀,他現在特別想死,這種恥辱和折磨,已經到了語言無法言說的地步。
“凱爾特,回答我,那些來到這里,殺掉偉大海嗣同胞的人,在哪里”
“我想,這座城市的人,和幾個外人,這之間孰重孰輕,你應該能認得清楚”
瑪爾基利幽幽開口,這位海嗣的樣貌,無論讓那個普通人來目睹都會感到一陣顫栗。
臉頰是完全魚人化的鱗片皮膚,兩只眼睛宛如深淵般看不見光亮,僵冷的表情下是壯實到能讓人心生羨慕的肌肉。勾勒出健美的曲線,只不過手臂上則生著尖銳的白刺,在微光的反射下幾乎閃花了眼。
他此時饒有趣味的打量著面前垂著頭的阿戈爾青年,他是守巡人,而主祀死了,奇怪的是他說他“不知道”是誰殺死了主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