科西切冷哼,語氣透出隱晦“那你可就大錯特錯了。”
“塔露拉,總有一天,你會看到你在乎的一切被他們踐踏。”
塔露拉瞪大了眼睛,聽著科西切的音調高揚。
“你會看到所有的美好品質被他們視為污濁和虛偽,生命,關愛,互幫互助,善良,憐憫的品質在他們身上蕩然無存。”
“你會看到他們向你索取更多,他們逐漸變得貪婪,你嘴里的理想希望被他們踩在腳下,當做一無是處的垃圾。”
“烏薩斯的人民,就是這么的卑鄙,這么無恥野蠻,他們需要被統治,他們需要被一個人拿鞭子去狠狠抽打。”
“沒什么理由,因為人民是賤的,他們的本性就是如此犯賤。從內到外的每一個根骨頭都滿溢著自私,如果失去公正的統治,他們就會自行崩潰。”
“我在帶領這個國家重新走向偉大,烏薩斯需要重新偉大,而你卻在幻想不切實際的解放感染者,把這種事情認為公正,而去反對這片大地亙古不變的帝王秩序”
“你的天真幼稚在我看來頑劣不已,你甚至連怎么帶領那群烏合之眾都不清楚,我的女兒,你真讓我失望。”
“當你猛然發現這一切,塔露拉,你遲早會恨上他們。”
塔露拉忍不住了。
“夠了”
劍鋒上的火焰在燃燒,將整個房間的寒氣全部驅散,這個空蕩蕩的陰森大堂在這一刻被塔露拉完全掌控,她的這股氣勢甚至令科西切的眼里都閃過幾絲不明的色彩。
德拉克少女怒吼著,她的額頭滿是細汗,手臂因為憤怒而顫抖。
是的,她塔露拉什么都不是。
她甚至走出這個公爵領,在荒原上能不能活下去都尚未可知。
但她決意成為那個第一人,沒人能動搖她的決心,她要想眼前的可惡公爵證明,感染者絕不是無可救藥的。
一定要證明
“你在胡說八道。”
塔露拉舉起了長劍,直直對準了所謂的“父親”,上面的火焰仍在筆直的繚繞。
她要殺了他,就是現在。
她再也無法忍受了。
人的尊嚴被眼前的惡毒男人肆意踐踏,這個早就該死的老蛇眼里看不清任何人性中的善意,他的眼中衡量的只有價值還有陰險的算計。
“來吧,我的女兒,做出你的決定。”
科西切冷冷的譏笑著,仿佛在用這最微妙的表情促使她發出攻擊。
“你,遲早會被這片土地上的人心中的卑劣,變成我。”
“我的源石技藝,已經在你身上扎根了。”
“我愿和你打個賭。”
塔露拉一步步走近,踏上臺階,走到了男人的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