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如同鐮刀收割枯草。
兵敗如山倒,整個伊比利亞防線就如同薄弱的脆宣紙,被來自三面的夾擊徹底撕破,將軍阿爾洛斯狼狽的帶領一支殘軍在后方重新集結。
當費利佩六世從宗教亂局反應過來,再次問詢到戰況時,得到的回答無一例外都很悲觀,西北地區基本淪陷,而僅剩的東海岸也岌岌可危,海軍已經聯系不上了。
“陛下我們”
“伊比利亞已經支持不下去了”
弗蘭扎面色灰暗,這位掌璽大臣已經動搖了,他在幾度見識到了前線的情況就已經絕望了,難怪前線的將軍每個人都有不同情況的精神失常。
那些海嗣的力量,簡直不能稱之為人。
一巴掌就能打飛一個全副武裝的板甲騎士這還能怎么辦
費利佩六世已經氣餒了,他已經對全國的騷亂無能為力,這樣的亂局只能依靠西方去解決了,他一再向教宗施壓,稱一旦伊比利亞淪陷,海嗣大軍的兵鋒將直指拉特蘭。
就在這樣的情況下,格里芬高才重視起來,慢慢悠悠的拉特蘭信使確實將伊比利亞糟糕的情況匯報給了教宗,他也感到了事情的嚴重性。
教宗大筆一揮,發動了難以置信的影響力。
審判軍集結在整個中陸區域號召十字教諸侯前往伊比利亞
所以現在,費利佩六世把所有的希望堵在了拉特蘭的援軍上,他顫抖著,緩緩說出了這些話。
“如果能保護整個國家,那么其他的損失算得上什么呢”
“弗蘭扎,我的朋友,我們必須堅持下去。”
“我是國王,我要對我的子民負責。”
弗蘭扎沉默了,看著年輕國王仿佛蒼老了十歲的模樣,還有那疲憊的臉龐,他的眼底出現了淚花。
“是的陛下。”
史載,伊比利亞在遺海戰爭期間實施了這樣的戰爭措施。
軍團全員死戰不退
自毀城市堵塞道路
農商工民全體動員
事實上,伊比利亞邊境軍團也確實基本貫徹了自己接到來自國王的命令,死戰到了最后一個人。
大靜謐的陰影籠罩在每個人的頭上,他們爆發出了強勁的忍耐力,費利佩六世趁機強化了自己的權利,伊比利亞從貴族到平民都牢牢地團結在國王的周圍
3月30日,海嗣終于清除了最后一個還在抵抗的士兵,打開了前往卡斯蒂利亞的道路,古力圖哈哈狂笑,勝利已經盡在眼前,甚至直接揚言要打到大地的盡頭去
費利佩六世甚至征召了全國的牧師乃至工匠作為預備隊,把所有剩余的五個軍團全都集結在了首都,國王宣城自己絕不會離開這里,或者這座城市化為枯骨
1091年,這是4月的第一天。
海嗣大軍踏上了卡斯蒂利亞地區,團團包圍了首都馬爾堡,首都保衛戰打響,伊比利亞生死存亡的時候已經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