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海地區,距塔塔娜拉五百海里,狂濤海域。
索菲的剿滅作戰已經到了最后一步,阿戈爾舊領即將全部光復,第七軍團和第一軍團配合,從兩個方向收攏了龐大的包圍圈,其中的海嗣一個都逃不掉。
阿戈爾軍團正在前進,從淺海掠過的海鱗發射出幾道光束,摧毀了不遠處的高壘,歡呼的戰士持劍攻入了海嗣的環形巢穴。
報應來了。
“給我殺這些褻瀆者,一個都不要放過”
“贊美海神”
對于海嗣,阿戈爾人的態度都是一致的。
無論男女老少,凡高于車軸者,皆屠
鮮紅的顏色點綴了深海地區的昏暗。
這里的戰斗依然沒有完全停止,針對廣闊海域的清掃行動還在繼續,布琉的蜂群對每個海嗣巢穴都做了細致的清剿,此時仍在茍延殘喘的海嗣也算是百戰精英了。
不過就算再怎么逃,在蜂群全方位無死角的偵查下也顯得有些乏力,每當它們想要找一個地方安心藏起來的時候,往往就會發現自己剛剛發現的洞穴草坑或者是什么別的地方被扔下了炸彈。
毫無機會的海嗣有些絕望的四處逃竄,在它們看來戰斗已經完全失敗了,但是它們沒辦法阻止那些阿戈爾人屠殺自己。
一堵危墻被巨力砍翻,它竭力支撐的建筑也跟著轟隆隆的垮塌下來,其后藏身的,驚恐的海嗣士兵四處逃竄,還沒等做些什么就被幾劍斬殺。
快速,凌厲,果斷的出手方式。很快就讓它們明白來者是什么人。
“不我們投降了我們已經停止抵抗,放過我們”
驚恐的海嗣們手腳并用,死神正在朝它們一步步的逼近,那把巨劍的寒芒似乎更顯眼了幾分,就連漆黑暗濁的深海都蓋不住。
深海獵人從暗影中逼近過來,渾身那令人發顫的威壓只持續了一瞬,隨后又變得無影無蹤。
“噗嗤,停止抵抗”
“那你們當時屠城的時候,怎么沒有想過,我們的同胞有沒有停止抵抗”
斯卡蒂冷冷的話徹底將它們送入了絕望,阿戈爾少女抬起自己的帽檐,眼里的厭惡夾雜著一萬分的怒火。
唰唰
腳步微頓,兩刀看不清出擊軌跡的寒光閃過,那兩個還在掙扎想要說點什么的海嗣瞬間被斬殺,噴涌的鮮血被海水瞬間稀釋的無影無蹤。
“你我我曾經是阿戈爾人不要殺我”
情急之下,不知道是不是出了什么問題,一個海嗣掙扎的大叫出這句話。
斯卡蒂瞳孔一陣驟縮,隨后是涌上來的怒氣,一把將那個海嗣提了起來,在后者大呼大叫的狀態中冷冷問道。
“你說什么”
“什么”
“你剛才說的那句話,什么意思”
那海嗣戰戰兢兢,兩只眼睛晃個不停“就是我說的意思”
“我原來是阿戈爾人,我沒有做出任何對不起同胞的事情,我只是想活下去而已”
鼻涕一把淚一把的海嗣瑟瑟縮縮的,不管怎么看都絲毫沒有說謊的樣子。
斯卡蒂抿起嘴,語氣微陰“你在侮辱我的智商。”
“你不如說你曾經是海龍蝦。”
望著斯卡蒂那越來越不好的表情,海嗣幾乎是驚嚇到去世的開口,崩潰的哭喊道“不不不我絕對沒有騙您”
“我甚至原本是第三軍團的戰士我對海嗣的怨恨絕不在你們之下啊”
海嗣聲淚俱下,開始哭訴起來“那場戰斗,軍團長被突襲殺死了,我們的幾個弟兄也全都被沖散,我身負重傷勉強跑了出來。”
“我本來以為我死定了,但是第二天,我就發現身上已經長滿了細小的鱗片,雖然只有很淺的一層”
“我、我被那些恐魚咬傷了,然后,我就想不起什么了,昏昏沉沉的直到第二天,我才發現自己身上的異變更嚴重了。”
“不信你看這個,深海獵人”說到這里,海嗣眼神一跳想起了什么,將自己身上的一枚小物件掏了出來,令斯卡蒂瞪大眼睛,整個人呆在原地。
那是一枚精巧的鐵鉤鎖,阿戈爾戰士的象征。
斯卡蒂心慌意亂,沉了沉眉心。
“可能是你撿來的。”
海嗣咬了咬牙,用自己古怪的腔調不可置信的開口“拜托”
“這群褻瀆者不會有這個心思的”
“誰能保證”斯卡蒂一句話就讓他啞口無言。
海嗣呆了片刻,隨后露出破罐子破摔的決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