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個大廳內,已經有許多人正在等著了,他們正在為接下來的事情爭執不休。
大廳里放置著幾個長長的橫桌,這里的討論聲變得越來越激烈,言辭逐漸升溫到無以復加的地步。
“聽著,我再次強調驅逐海嗣的重要性,我們絕對不能容忍任何共存的想法出現”
“那些褻瀆者沒有資格繼續呆在這里,它們應該永遠滾出去”
“我們不能犯下又一次錯誤”
面對深海獵人憤怒的吼叫,另一個高一點的執政官不屑一顧。
“我不這么認為,很多情況已經變了,我理解你們的想法,但是一味地仇恨只會讓我們徒增煩惱。”
“很明顯了不是么,那位索菲女士對海嗣抱有同情心,那么我們就不應該任由你們深海獵人胡來。”
嘭桌子被錘的砰砰響,憤怒的深海獵人起身,死死盯著那看起來漠不關心的執政官。
“說得輕巧,你們這些大人物可以坐在這里,只需要動一動手指頭就能驅使成千上萬人為你們廝殺。”
“哈你們怎么會看到有多少人慘死在那些怪物口中,有多少死不瞑目的人你有什么資格寬容它們”
這話令那個執政官的臉色變了變“為我廝殺”
“你以為我很樂意堅守這個早已淪為廢墟的地方”
“有多少同胞已經在陸地得到了更好的生活我如果不是為了這片土地上能有阿戈爾的傳承,我大可不必在這里與你們閑扯陸地上有的是能讓我安然度過一輩子的地方。”
“懂嗎滿腦子肉筋的深海獵人”
隨后又是一系列的口水仗,真可惜語言不是力量,否則他們已經互相殺死一百次了。
吵吵鬧鬧的聲音讓馬蒂亞斯很不愉快,他已經受夠了這些嘮叨不休的領主,忍不住稍稍起身道“各位,我從索爾納千里迢迢來到這里,不是為了聽你們互相吵架的。”
“我想我們應該是團結的,各位都是毅然決然沒有離開,決定守衛深海到死的勇敢者。”
“怎么現在變的如此令人陌生”
馬蒂亞斯試圖緩和氣氛,很顯然失敗了。
“你算什么索爾納有整整一支軍團,就被海嗣打成那樣,你也好意思在這里說話”
深海獵人也在這件事情上和那執政官統一戰線了“少說這些,我們怎么沒看到索爾納接納深海獵人”
一番批判把馬蒂亞斯搞成了壞人,這群不可理喻的家伙把他氣的半死,索性坐下不說話了,他知道所有人都在氣頭上,說什么多半也都是白給。
霍蒂弗和他對視一眼,他也感到面色無光,這場仲裁似乎已經快要變成阿戈爾內部的撕逼大戰了。
老執政官和深海獵人之間矛盾重重,如果這個問題不解決好,肯定會演變成對立的局面,這可不是王朝新立的好跡象。
“陸地統治者,格拉摩根伯爵到”
當門外的衛兵傳出這話時,整個房間里的混亂爭執瞬間消失了,阿戈爾的各大統領全部齊刷刷的看向大門,滑稽的瞪大眼睛伸長脖子,活像是沒見過世面的好奇小孩子。
在靜悄悄的氣氛中,一個身配宣紫色緊身貴族服,腰懸長劍的青年大步走來,步履穩健,面色從容。視線中透著一股凌于人上的自信,就算不去在意那與深海孑然不同的服飾風格,那淡淡散發的威勢感也讓整個大廳瞬間沉重了很多。
奇怪的是他后面還跟著兩個人,一個火紅的少女,還有一個看起來有點稚氣未脫的女孩。這位別具風度的貴族青年似乎也根本沒有在意他們,一直將含笑的視線放在那個火紅的少女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