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月22日,濱海城,希之翼分部。
李澄在這里接到了不同尋常的消息,塞雷婭一大清早就找到了他,她后面的赫默也同樣掛著鄭重以待的表情,萊茵生命的人主動來找他可不常見。
因為萊茵生命幾人的特殊性,李澄安排她們一直都在醫療部里做研究,避免出現什么不應該出現的想法,今天突然訪問一定不是什么圖平安來拜個年這種事情。
“怎么回事”李澄皺起眉頭,從她們兩人的身上感到了不同尋常的氣氛。
濱海城的建設還在繼續,瞭望塔號的很多關鍵事務也需要他來決策,李澄現在已經焦頭爛額,實在是不想在多出什么額外的亂子了。
面前的兩人互相看了一眼,隨后顯出凝重感,赫默上前一步開口解釋道“你還記得那些海嗣身上的細胞嗎”
“我們收集了不少作為樣本,也一直沒有停止對那些危險的樣本做緊密細致的觀察。”
“我們發現了一個有些”赫默表情怪異,似乎不知道該怎么描述才好,“很危險的情況。”
李澄愣了愣,似乎沒太聽懂她的話,稍稍起身“什么危險的事情”
赫默臧口不言,塞雷婭皺起眉頭補充道“那些細胞正在變化,快速變化。”
“表面泛出兇險的綠光,表面生出巨碩的膿腫,這不是一個偶然的變異,我們在實驗室里所有的樣本都在快速發生這樣的改變,它們腫大的像是一個充滿的熱氣球。”
塞雷婭描述完情況,顯得有些許的遲疑,接著道“然后是一種破裂,那些海嗣開裂,變成一種更加詭異的姿態,它們從靜止狀態變得高速活躍,根據檢測,每一條神經都是活躍狀態。”
赫默點頭,默認了塞雷婭的說法完全正確,她攥了攥拳,接著道“這不太對勁,我懷疑海嗣仍舊在發生什么可怕的異變。”
“我們是不是該把那些離去的海嗣召回來”
李澄對此謔笑一聲不可置否,不是他對這件事不放在心上,而是找回海嗣本身就是一件爛透了的解決方式。
“再看看吧,實在不行把那些海嗣樣本全都清除,造成不了太多問題的。”李澄很快做出了判斷,沒有打算直接就因此動用什么措施。
萊茵生命兩人互相看了一眼,沒有說什么其他的事情,保持了難得一見的沉默。
于是時間很快到了5月25日,三天后。
這一天,海面平靜,阿戈爾帝國仍舊是一片安寧平靜,塔塔娜拉城內的居民大多還沒起床,白夜正在天邊緩緩落下,一縷朝陽即將升起。
阿戈爾衛隊緊急的扣響了李澄的房門,被驚醒的他不得不從床上翻起身,見他們神色復雜嚴峻。
“格拉摩根伯爵,女皇陛下在等你,請您立刻前去議事。”
李澄感到奇怪,問了一句“歌蕾蒂婭有沒有說什么其他的”
克忠職守的阿戈爾衛士面容不變,依舊重復了一遍。
“伯爵先生,陛下正在等你。”
李澄沒有辦法,立刻板起嚴肅的表情快步走到了遺海宮里,從濱海城到塔塔娜拉是一段不小的距離,他乘坐了阿戈爾的軍艦,仍舊花了不少時間。
等到抵達塔塔娜拉,已經是早晨,太陽讓海水明亮起來,在宮殿的議事大廳中,歌蕾蒂婭已經在那里等他很久了。
值得一提,斯卡蒂也在歌蕾蒂婭的身邊,這位前深海獵人同樣面色嚴肅,渾身的氣勢蕭瑟幽冷。
她看了一眼,微微點頭致意。
李澄奇怪著,露出一個不失體面的笑容“那么,有什么新情況值得歌蕾蒂婭陛下這副樣子”
夜色下的深海似乎更加陰沉寒冷,如同歌蕾蒂婭此時的表情滿是冰霜,她微微開口,語氣如同三月冰雕鉆入人心。
“李澄,有一個新情況,我們的派往陸地的一批同胞在昨天失去了聯系。”
“朕派去調查的信使團也緊接著失去了聯系,他們是被什么東西給襲擊了,手段應該相同,肯定不是什么意外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