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如你所想的,我們隸屬于拉特蘭審判庭,翁迪尼亞直屬調查團。我是審判長斯維爾,直接負責于神主之子,格里芬高殿下的樞機圣衛隊。”
“現在,你可以好好端正你的態度,然后告訴我,這里發生了什么,最好不要讓我用多余的念想去考慮本地人的存在合理性。”
啪嗒
米德爾的手杖掉了下來,現在他已經滿身是汗了拉特蘭審判庭
這就算是給他十八個膽子,他也不敢去惹拉特蘭人啊那群怪胎的銃械軍團,可怕的教宗銃騎可以一路蕩平到馬爾堡
這片大地哪有什么軍隊可以阻擋手持轉盤銃械,騎在馬上宣泄炮火的薩科塔怪物啊
至少對伊比利亞來說,拉特蘭就是這片大地的王者,中陸呼風喚雨的存在,跟他們不是一個段位的。
哪怕是烏薩斯,甚至維多利亞這樣的大國都不敢輕易招惹拉特蘭,那群薩科塔都虔誠而狂熱的聚集在教宗的身邊,在梵蒂卡形成了一股強悍的力量。
十字教在中陸占有舉足輕重的地位,失去了十字教徒的支持,那將對統治帶來災難性的影響。所以中陸各國的國王貴族目前都得給教宗臉面,規規矩矩的伺候著,生怕一個不高興就被教宗革教籍,十字軍或者審判軍糊臉了。
當年的第二次十字軍,第三次十字軍,薩卡茲帝國和薩爾貢帝國的慘狀還歷歷在目呢,伊比利亞可不能因為他成為第三個被十字軍蹂躪的國度,那罪過可大了。
米爾德大張著嘴,冷汗如瀑布一般流了一后背,臉色難看到了極點。他不明白教宗為什么會放任感染者在審判庭里,正是因為這樣他才沒有第一時間往拉特蘭人那里去想。
但是按照現在的情況來看這么多銃械武裝的軍隊,大概是沒錯了。
于是米爾德徹底放下了自己的貴族臉面,當即表示自己剛才是傲慢自大,不知原來是拉特蘭的主教大人親自到訪,自己罪該萬死云云總之臉皮厚也不怕被譏諷的眼神戳穿。
斯維爾無趣的聽著面前的親王先生給他的“保證”,還有那搭眼一看好像認真,但實際上狗屁不通的“道歉”,他有些恍惚,好像回到了自己三年前的貴族生活。
翁迪尼亞主教啊
好熟悉的感覺。
就像是精純的大麥啤酒,再第二次喝的時候,瞬間就能回味起那種濃郁的醇香
就讓自己任性的玩一次角色扮演吧斯維爾沉默下來,看了幾眼仍舊惶恐不安的米爾德。
“親王先生,請帶路。”
“我們要去奇奇利卡鎮,先跟我說一說,阿拉貢大省的具體情況。”
米爾德忙不迭的點著頭,屁都不敢在“主教大人”的面前放一個“是”
“欸”
此時的艾莉亞已經呆住了,她突然發現了一個問題。
自己好像遇到了什么不得了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