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做的不錯能弄壞我的玩具,你叫什么”
耳邊似乎有一個咯咯的聲音在說話,斯維爾迷迷糊糊的睜開眼,就看到了一雙修長細腿蹬著漆黑的長靴,靴子上帶著迷幻的韞綠色花紋,像是妖冶的紋記。
斯維爾眼神微驚,正想掙扎起身,隨之而來的劇痛才意識到自己目前的狀況。
被廢墟壓在了這里,露出半個身子任人宰割。
斯維爾沉下心“你是誰”
“一個實驗者。”
“爸爸說過,薩科塔人是不錯的樣本,他們正直,他們善良,他們代表著這片大地最純潔的情感。”
一只手緩緩的撫在他頭上的光圈。斯維爾若有所思的閉了閉眼,“那可真是最大的謊言。”
“你該不會當真了吧小姐。”
氣氛忽然沉了下來,其中總有那么一絲絲的微妙。
“咯咯咯”突然一陣令斯維爾惡寒的笑聲從女孩嘴里傳出。
“你說得對,所以你想不想活呢”
啪嚓,一個人被丟在了他面前,斯維爾瞳孔微縮被打到殘廢的et,兩條腿凄慘的骨折到一旁。
“你想怎么樣”
“別那么驚訝的好像看穿了我之后想干的事,我可沒那么無聊逼迫殺了他,然后看你那副糾結的無趣模樣。”
“告訴我,薩科塔,如果你有機會,你會不會帶著這樣一個人走出廢墟”
“回答我,如果和我心里的答案對上,你就不用死。”
女孩的聲音顯得十分好奇,也有幾分打算洞察人心的急迫,如她所說,她只是在為了看透不同人的想法,所做的練手實驗。
斯維爾深吸幾口氣,這里靜的落針可聞,他的腦海極速飛轉,思考著對方可能的想法。
答案無非帶走,或者不帶走。
既然她認定自己是善良的話
“我不會,這樣的情況下,一個累贅并沒有用處”
噗嗤。
女孩的一聲輕笑似乎碾碎了他的僥幸。
“你在說謊,而且這種掩飾拙劣到令我厭惡。”
嘭斯維爾感覺身上的廢墟被瞬間鏟平,他驚懼的回頭一看,后面的一片街區都瞬間被黑色的暗影脆化成脆弱的泥漿,憑著這份力量,這個女孩恐怕自己一個人癱瘓一座行進中的移動城市就不是問題了。
他被用力的提了起來,終于看清了女孩的全貌。
病態瘦弱的蒼白色肌膚,血紅的薔薇瞳孔完美融合著兩渦令人抓狂的理智和瘋狂,血色紅唇下若隱若現的尖牙仿佛能滴下醇厚的津液。
黑色的精致長裙,在裙擺處鐫刻著精致的哥特風格花邊,一路延伸到束腰,而那手腕上的一寸奪目尖牙好像能吸引他的靈魂那般。
女孩的頭發高高盤起,在斯維爾看來束成了一個他從來沒有見過的怪異發型,不知出自哪個時代,這多半印證了她的身份。
“長生者,你在得罪你惹不起的勢力。”斯維爾嘆了口氣,嘴角勾起笑容。
“殺了我,你將得到來自領袖的怒火,這份怒火能夠掀翻整個伊比利亞。”
女孩眉頭微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