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澄含笑看著眼前的兩個不速之客,實際上在她們最開始進入深海的時候,布琉的蜂群網絡就已經發現了相關情況,險些派出海鱗戰斗群。
他沒有讓布琉輕舉妄動,就是想看看這兩個炎國神明跑到這里想干什么。
噢不,應該說
神的碎片。
“好吧,希望我們不要白費口舌,歌蕾蒂婭就在我身后的內殿之中,里面是她的深海衛隊,其中不乏身經百戰的前深海獵人精銳。”
“如果你們是想要來刺殺阿戈爾女皇,那你們現在可以自己把自己捆上了,你們沒有這個機會。”
面對李澄魄力滿滿,鎮定自如的要挾,年面露一絲迥異“很自信啊”
“聽的本來不想插手的我都想用二踢腳炸你了。”
李澄聽罷,似笑非笑的看了她一眼。
“那你可以試試,年。”
“只要你不怕被你自己的二踢腳給崩了。”
他的視線微微轉向一邊,他的身邊有若隱若現的透明物體那是布琉布置的自動激光防衛靶機,相信對付年的打擊應該足夠了。
年微微撇嘴,對此感到一絲危險的感覺,似乎她真的會像李澄說的那樣遇到不妙的事情。
她旁邊的歡遲疑片刻,上前一步“不要激動,我們只不過是來尋求合作的。”
“伊比利亞的怪異勢力很強,我需要你們的幫助,我知道那里的軍隊是你的人。”
“我一個人對付不了一整個黑暗同盟,還有一個幾乎醞釀完畢的天災級法術。”
李澄很感興趣,看了她一眼。
天災級法術,這個名詞他已經不算陌生了,他曾經也借助洛爾維斯的力量用過一次,幫他直接打贏了阿卡胡拉戰爭,威力確實可怖。
這種法術一般都對施術者的生命消耗很大,但對于神明,那些亙古不變的長生者可能就沒有什么大不了的,所以大概也是泰拉世界獨一無二的法術了。
李澄不由得提起了幾分心思“那是個什么樣的法術你了解具體情況么”
劍拔弩張的氣氛隨著李澄的揮手而淡了不少,四周的干員后退數步,讓歡在原地頓了頓,緩緩敘述道。
“我我不清楚,但有很強的破壞力,足以覆蓋整個伊比利亞的土地,某種意義上那甚至不能稱為一個法術了”
歡深吸幾口氣,快速說道“那個法術,被祂們稱之為血之樹,在幾百年前出現過一次,有關這個法術能做到什么地步,我不算清楚。”
“我只能知道,這只是祂們計劃的一部分,祂們還有更恐怖的構思,我不知道祂們最后打算做到什么程度。”
“但可以確定,祂們不打算讓這片大地存在活人。”
“我需要爭取力量去阻止祂們。”
歡用了嚴重的口吻去描述,期待的看著李澄,這讓附近聽聞的干員面面相覷。
年不由得插嘴調侃了一句“是啊,總有閑的無聊的家伙打算掌握點什么。”她又看了歡一眼。
“也總有人打算多管點什么,戲劇就精彩起來了。”
李澄皺起眉頭,聽完歡的陳述,僅僅是一個法術滅國。這種概念他還是第一次聽說,哪怕是天災級也太夸張了,不如改成滅國級。
很快,阿戈爾衛隊終于后知后覺的趕到,霍蒂弗怒氣沖沖的瞪著兩個闖入者“有人打算刺殺陛下”
“衛兵,逮捕她們”
李澄蹙眉,讓干員攔下了那群阿戈爾衛兵。
霍蒂弗大驚“你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