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隆隆
情況不妙。
情況非常不妙。
達碧莎反復在心底重復了兩遍同一種意思的句子這對神明是一種侮辱,在任何意義上都是這樣。
她不敢相信自己傾盡全力揮出的一擊天災級法術,在對方的手里就好像玩壞的妓人羸弱不堪,被布琉一根手指頭放出的一絲藍光接觸,然后啪的一下被電光充盈。
像是逐漸被毒液吞沒的蛛絲,一點一塊的被藍光蠶食,最后消失的無影無蹤
太不可想象了,那是什么
還沒來得及在腦海中深深進一步剝析對方剛才的力量,達碧莎猛然意識到她現在的情況已經極其不妙,多門充盈著可怕能量的能量械炮已經準備就緒,在極度沉寂后再次發出了怒吼。
“嘁”
隨手揮出幾道鋒利的暗影,在空中堪堪擋住那幾束能量流,接下來是更大更強的炮彈,以及橫飛的質子魚雷。
層出不窮的攻擊從各個方面毫無死角的涌來,面對這樣的打擊,根本沒有安全的方位可言。
“嘻嘻小心哦”
布琉如同夢魘般的聲音從空中飄來,隨后又是一陣鉆心的危機感,一束烈光隔空而來,是解構光束。
在解構打擊下,達碧莎第一次感覺到了力氣的流失感,她只好狼狽的向后退入了陰影中,并且與此同時意識到了她與對方這種本質上的差距。
那就是她的攻擊即使竭盡全力都無法對眼前的女孩,造成哪怕一丁點的傷害。
對方可以失誤無數次,而她只要有一次攻擊沒能招架,她就完了。
見對方快速的在面前分為數個影子向遠方遁逃,布琉也沒有放過追擊的機會,在用了幾微秒的時間鎖定了對方的真身位置,布琉直接運用簡單粗暴的質能打擊將對方的道路逐漸逼死。
質能打擊不僅可以通過她的意識隨意投放在一個指定空間內,自然也可以通過浮游在空中的械炮投送,下起一場死亡之雨。
于是接下來的一段時間,達碧莎發現自己幾乎是以被欺凌的方式被壓著打。
不管她一次遁逃了多遠的距離,總會有一門憑空躍遷的械炮處于半開火狀態,瞬間從一個不知名的角落朝她傾瀉火力。
雖然在超威力的質能打擊下,械炮本身也無法抵擋這樣的沖擊會被一同癱瘓,但是布琉的目的也已經達到了,她成功的讓達碧莎完全找不到喘息之機,哪怕只有一小會兒。
對方的速度也比她更快,偵查力廣泛到了難以置信的程度,這是最讓人絕望的一點,即使逃離對方的視野范圍,對方也能迅速的展開一輪輪的超視距打擊。
轟
又是一束蘑菇云從這里升起,達碧莎明悟起來。
她發現,在地面也無處可逃,索性在空中還能視野開闊一些。
當她高升天際,她才驚愕的發現,布琉的爬升速度居然比她足足高了好幾個級別,正在高空處立在鐵律衛的上方,笑意盎然的等待著她的到來。
“你逃不掉的,鐵律衛一直在跟著你。”
嗖嗖嗖
心臟一陣徹骨的危機感,達碧莎促爾回頭,兩門主炮的狂吼裹挾著凝成的能量洪流竄掠而來,不少暗能量飛彈無形的爆炸已經侵襲過來。
她足足用了三層暗影護盾才擋下這一擊,與此同時咬牙狠心,直接拔出暗匕戰刃瞄準了布琉殺奔過去。
既然對方的攻擊毫無死角,那么拉進距離的戰斗肯定就能讓對方有所忌憚
畢竟對方的奇怪攻擊無論哪一個都是殺傷范圍大,殺傷力極強的恐怖招式,那對方自己也必定無法承受。
然而達碧莎忘記了一個問題,布琉本身的近戰能力,其實也并不差多少。
“哦想要來玩嗎”
布琉露出一瞬間的訝然,不過很快就調整過來,再度舉槍射出數道解構光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