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之樹下,最后的戰斗爆發開來。
樹干在呼吸,樹葉在蠕動,這顆驚悚的樹給人的感覺就像是在層面上是活的,里面有一顆顆的心臟在跳動,咕咚咕咚的跳動聲清晰可聞。
血之樹以充盈的暗影法術作為支架,影響范圍巨大,可以作用出一片巨大的血域,蔓延到地下的根須可以不斷生長,作為獵殺者無差別的消滅周圍的所有生物作為自身供給,催生出更多的枝干并促進血域擴散。
遠古時期,這種可怕的法術曾被一個狂人釋放出來。血之樹的力量將成片的地區化為了荒蕪,最后再殺光那片地區所有的東西后,這株血之樹本體才失去營養來源,最后枯死。
從本質上來說,這種東西很難對付,更像是用法術制造一場災難,目標僅僅是為了殺光這片大地上的人。
不過很可惜,這些神明的計劃注定得不到實現,祂們完全落入了編制好的陷阱中,只剩下這個尚未完成的法術作為精神支柱,在此處苦苦支撐。
鏘鏘
接連兩刀,隨后是隔空劃來看不清的第三刃,冷冽的刀芒淬起道道寒光。
“哼”
歡冷眼瞧著面前的暗影巨盾,高高跳起雙刃斬下,一記劍斬將面前暗影瞬間撕成滿天飛灰,聲勢逼人。
達碧莎吃力的退了幾步,咬了咬牙還沒等做出反應,后方猛烈的危機感促使她迅速轉移自身位置。
轟
二踢腳那獨特的炸響在這個密閉的暗影空間顯得更加威力巨大,如若不是她主觀上削減了感知,肯定會被這夸張的火光和炸響剝奪知覺。
“你們這東西給我的感覺真不舒服,能令我厭惡到這個程度,也就只有你們能做得到了。”年瞧了一眼在那里“呼吸”的血之樹,語氣低寒不少。
緊接著,她的身形從原地消失,法術巨劍斬來,跟在年后面的,是更多的可怕法術,還有歡手中雙刀接連不斷的襲掠。
“天覆地載,物數號萬”
“海接霧月染百贛”
歡冷哼一聲,鋪天蓋地的法術飛劍組成了可怖的實體風暴,兩個炎國神明疾風驟雨的猛烈打擊很快讓達碧莎落入下風,只有招架的份。
在屏障外面,耶律佳德的咆哮也刺耳的相繼傳出。
“無恥蠢物你們的”
轟
布琉撇起嘴,數百門蜂巢巨炮配合四臺鐵律衛形成了完全體的空中火力平臺,用快子光矛好好給祂上了一課。
“嗯嗯布琉在想,你這個偽神能不能比上一個更好對付。”
“希望你能撐過第三輪質能打擊哦”
“朗戈米昂特內爆。”
布琉再度將憑空催生出的巨量質能拋射在目的地,恐怖的毀滅云沖擊波橫掃而過,將不遠處的血之樹都劇烈撼動,外層的暗影護盾也近乎消散。
光是布琉的這一下,就差點沒把幼嫩狀態的血之樹給揚了
“你、你”
被核爆炸的灰頭土臉的耶律佳德氣的不輕,也嚇的不輕。
在這超乎想象的高溫中,祂的思緒似乎都被熾烈的光芒凝固了一瞬,這種情況出乎祂的意料。
然而布琉根本不聽祂多bb。
她自顧自的拿起了第二顆源石,充滿趣味的盯著祂被炸的滿是灰塵的臉,再度伸出手,用好聽的聲音說出絕望的蜂巢指令。
“朗戈米昂特內爆”
輕輕一彈,又是一次核爆。
轟
“蠢物竟然是如此傲慢的蠢物膽敢褻瀆在你們之上的存在”
臉接兩發質能打擊的耶律佳德氣瘋了。
祂不管不顧的放棄了凝聚護盾的挨打行為,把手里的拓印漲大到極限,惡狠狠的瞪起眼,猙笑著大聲咆哮“去死吧”
不就是互相傷害嗎
“拓印血薨”
一輪全力的天災級法術開了出來,滿天的法術氣息催生出來,雙方開始毫無保留的對射。
布琉皺起眉,面對這股血光乍現的天災級法術也有了幾分忌憚。
畢竟與主腦網絡的鏈接沒有了,如果這次她死了,那么沒有比她更高級的意識權限可以復活她,容不得她不小心行事。
于是布琉再次召出鐵律衛,用蜂群靶機在自己周圍加上一圈暗物質壁壘,這個防護級別是星艦級。
于是耶律佳德更氣了,祂眼睜睜看著布琉面對祂的攻擊壓根就是一副不理不睬的姿態,瘋狂繼續扔核彈。
“朗戈米昂特內爆。”
“你”
“朗戈米昂特內爆。”
“咕”
“朗戈米昂特內爆。”
“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