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泰拉,神明對于大多數人是一個朦朧的概念,并沒有很多的認知,大部分人只能從那些遭遇到神秘經歷的人口中才能得知那么一絲半點的奇聞異事。
不過很多人通常很快就會將這些事遺忘一空,原因很簡單。因為神大多數時候看不見,也根本無跡可尋,這些奇聞異事就像是離奇的傳說一樣。
只不過相對于宗教供奉的神明來說,這些“神明”要更加危險,祂們可不僅僅是一種精神信仰,而是真切存在的力量。有一些長生者為了達成自己的目的可以不擇手段。
目前為止,已經發現的神明都是長生者,這些長生者在悠久的歲月中獲得了難以匹敵的力量,將某方面的法術鉆研到了出神入化的水準,這就是祂們縱橫大陸的絕佳底牌。
不過隨著泰拉各國對這些長生者的日益關注,祂們的活動遲早會與各大文明發生沖突。
在與麥考馬克簡單說一說有關達碧莎的問題前,李澄就悄悄把年和歡放走了。
不為別的,雖然祂們兩個也在基金會的通緝名單中,但是一報還一報,他還不至于反手把剛剛幫了自己的人給賣掉。
因此李澄睜一只眼閉一只眼,在圣遺基金會的眼皮子底下把那兩個炎國神明的“碎片”給放走了。
年對李澄另眼相看,她本來還以為必須打一架呢,走之前給他留下了一件小禮物她親手做的大號二踢腳
李澄對此無話可說用來收藏
也太過夸張了點。
總之,現在他要面對圣遺基金會的一檔子破事了,這群專門抓神明的家伙,就像是警匪片里的警察一樣,每次都是最后才來收個場,而且事兒還賊雞兒多。
7月16日,巴塞羅那宮,圣遺基金會臨時集會地。
“李澄先生,你說毀滅薩克多斯的怪物,就是這些”
“沒錯。”
面對基金會成員的詢問,李澄很直白的解釋道“這種東西被我們命名為瀾尸,身體堅硬,當時對薩克多斯的城防部隊造成了很大壓力。”
“那座城市被這群怪物傾覆,如果我們沒能及時趕到,伊比利亞恐怕就是下一片薩克多斯的焦土。”
那位圣遺基金會的成員笑了笑,有點不解“我不明白,李澄先生。”
“那座城市不是被天災”
“沒錯但是之前也有這個災難,現在你明白了嗎”李澄不耐煩的敲了敲桌子強調道,與這些不太聰明的家伙打交道真累人。
“這是一種法術,那座城市的一個販奴頭子用出了這種東西,現在這個神明也在用相似的東西,你讓我怎么不把兩件事聯系起來”
那員工止不住的點頭,略做沉吟后迅速在本子上記下了什么“嗯,您的猜測或許說沒錯我會注意這件事的。”
“所以神明很有可能在大地上尋找代言人,也就是利用凡人來完成實現他們的目標”
李澄沉重的點頭,默認了他的話。
“那這樣可麻煩了,我們永遠不可能對每個人進行監測。”那成員攤起手,苦笑一聲。
“如果祂們真的打算把某個危險的法術布置下去,那么每一次都會是一場悲劇。”
李澄不明白為什么他們顯得如此悲觀,按理來說哥倫比亞做一些夸張的研究也不是一天兩天了,他有時真的懷疑麥考馬克其實就是在演他其實他們什么都懂。
“好吧但是我們總不能躺下等死對吧”李澄淡淡說道,提出了一個概念性的建議。
“如果我們能夠以最快的反應速度,在大地上建立一個快速防御體系,那么我們就可以完成對神明的快速抓捕。”
“我已經有了大概的構想,讓麥考馬克先生來見我,我想哥倫比亞應該很高興與我們進行一次小小的合作。”李澄笑道,他那如同詭狐般的目光讓基金會成員不禁泛起嘀咕,他看不出李澄打算做什么。
總之,這個希之翼分部的v級成員,不那么簡單就對了。
想到這里,成員也不再多說什么,向后揮了揮手“麥考馬克先生在里面。”
“謝謝。”
李澄大步踏入房間內,推開大門,面前的是基金會的骨干成員,同時將視線投了過來。
皮質沙發,奢華的金鏈,指尖的打火機,還有桌子上的紅酒。
滿滿的小資氣息撲面而來,李澄暗嘆一聲日子比他都會過,這群基金會的員工他一個都沒理,左顧右盼一陣后淡淡開口。
“麥考馬克先生呢”
一個基金會成員皺了皺眉“小子,先坐下。”他指著沙發空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