災后的伊比利亞需要大量的援助,大量的流民急需收容,異變海嗣傳播的頑疾也需要治愈,事態仍然嚴峻。
異變海嗣傷人后,攻擊器官分泌的毒素會快速滲入人體中。對組織和器官造成巨大的毒害作用,一般人很快就會毒發身亡,即使是少量毒素也能讓人生不如死。
希之翼科研部被給予厚望,專門針對這樣的神經毒素開發解藥,解藥的開發意味著能拯救數十萬人的性命,無形中給了科研部很大的壓力。
在數十次試探的實驗失敗后,isdo幾乎束手無策,還是萊茵生命最后送來了相應的解決方案。
“哦這是萊茵生命針對海嗣毒素的最新解藥”
科研部部長isdo把玩著面前的一管試劑,里面的晶瑩液體像是濃稠的液態水晶,讓人心下微微驚嘆。
赫默點頭,低頭快速在移動終端上操作了幾下,淡淡道“這個解藥可以快速解除海嗣的毒素帶來的不良反應,過敏反應。”
“而且它還對神經毒素有良好的中和效果,可以迅速組織毒素擴散,防止病人出現痙攣現象。經過臨床試驗沒有出現不良反應,我已經交給你們的工程部門批量生產了。”
“塞雷婭還有其他的建議,不過你們可以讓白面鸮負責解藥的相關處理,我擔心你們的人員不夠專業,需要我們的培訓。”
面對赫默篤定的答復和建議,isdo抬了抬頭,他的眼中泛出幾絲微妙的趣味,直挺挺的盯著她的臉“很出色,赫默女士。”
“我從不少人那里都聽說了,您的最終理想是治愈礦石病對嗎”
赫默挖苦的笑了笑,手臂攥緊又松開,重重糾正道“這是每一個萊茵生命成員的理想。”
“一個高尚的科研者,應該時時刻刻把弱勢群體放在眼里,這樣才能開發出適合所有人的產品,對么”赫默淡聲開口。
“我相信,感染者被治愈的那天,也是這片大地迎來黎明的時刻,到那時我們能否開啟一個屬于每個人的黃金時代”
“我們能否戰勝天災,能否走出移動城市,能否一探天空的奧秘,一切都是未知數。”
赫默說著,表情略有出神,不禁笑著搖了搖頭“抱歉,一時說多了,你就當我在異想天開吧。”
isdo聞言沉思,心下動容不已,這位時常醉心于武器研究的魯珀學者已經很久沒能聽到類似這樣的話了。
他能夠為希之翼開發出強大的武器,能夠為領袖還原出穆盧步槍,緊接著是領袖親自提出名為高空飛機以及裝甲坦克的裝備研究工作,還有最終源導機甲的還原,這些恐怖的戰爭工程都要被他的團隊在這里實現。
希之翼的武裝體系正在形成,明眼人都能看出來這是一場可怕的戰爭變革,空地一體化的武裝力量將徹底推翻臃腫的移動城市代表的舊時代。
但是isdo很清楚,這些都不如對礦石病的研究來的困難,哪怕他們是在創造全新的戰爭機器也是一樣。
礦石病的研究持續了很久,幾乎和這片大地上的歷史一樣長,無數文明和君王都投入了海量精力,但從來沒有一個人能成功的征服礦石病。
那條治愈的大路上,是數以萬計的學者前仆后繼揮灑出來的血淚,他們拼盡一生也只能做到把相關的研究向前推進一點點,直到死亡降臨也沒能看到半點治愈的希望。
源石是神秘的,他們到現在都無法解析其中的奧秘。只能明白它的用途。而其內部的結構之復雜,完全不是一個簡單的“施術單元”可以解釋的。
非要用一個詞來形容礦石病研究,那就是血本無歸。
每個學者的結局就是終生在遙不可及的目標上傾注自己的精力和寶貴的青春,正因為如此。這份理想很難有人一直堅持下去,還會遭到許多人的冷嘲熱諷,以及難以理解的權貴打壓。
他們明明可以有更好的出路,偏偏走了一條最難的科研之路,要去面對危險的礦石病感染者,甚至源石怪物。
isdo無法對這些高貴的學者有任何輕蔑之心,他徑直起身,誠懇的鞠了一躬。
“赫默小姐,我代表希之翼科研部,向萊茵生命的學者們致敬。”
“恕我直言,在我看來相比于感染者反抗組織,他們都不算什么,只有你們才是能真正拯救感染者的希望。”
“啊您太客氣了。”赫默眼神一驚,連忙起身慌張的擺了擺手,兩個人互相低頭致意,這個場面多多少少看起來有些喜感。
“”
“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