機會在混亂的戰場上從來不難尋找,對于機敏的靈蝎成員更是如此,匿形源石技藝可以讓她們輕松的在看似森嚴的戒備中找到刺殺統帥的好機會。
比如現在,醞釀著毒藥的針劑在手上緊握,少女的目光從始至終都放在那些水果上,兩人的行動已經開始。
柏芬抓來了一個默罕默德軍的士兵,經過一系列簡單的拷問,那個人最終交代了至關重要的情報這批水果是要送給哈姆斯帕夏,作為他的夜宵。
獅蝎很輕易的繞過了看守,與柏芬順利潛入了水果車內,這些鮮嫩多汁的油果就這樣被浪費掉,獅蝎不由得感到幾分不值。
“嗯呵,這樣就解決了,不是么”
柏芬抬了抬手,沒太在意獅蝎目前的想法,將那管用光的毒藥針劑隨手扔在沙地上。
這些水果已然變成了蝕骨透心的劇烈毒藥,她很確信,哪怕那個帕夏手眼通天,只要咬上一口也會瞬間毒發身亡。
看著她用嫻熟的手法完成毒藥的注射,獅蝎目光微垂。
“嗯以后你有什么打算么”她冷不丁的說。
“什么”
柏芬奇怪的回頭看了她一眼,沒有多說什么,兩人迅速離開這個車廂,等待那些士兵把它們運進去。
“這場戰爭結束后,我不打算呆在靈蝎了,你有什么打算”
柏芬聞言沉默片刻,氣氛有點沉重。
“為什么要和我說這些”
獅蝎頓了頓,陷入遲疑,原因大概她自己也不算清楚可能只是單純想找一個同伴傾訴而已吧。
柏芬年齡與她相仿,做事干練可靠,同為靈蝎資深成員,給了她一種前所未有的可靠感,與那些剛剛進入隊伍的新人不同。
最重要的是凝結在眉眼間,那與她相似的淡淡愁緒,大概是引起她怦然心動的原因。
在匿形狀態下,兩人互相之間都看不到彼此,但是靈蝎成員之間的交流依然能流暢繼續。
這或許是一種對同胞天生的直覺又或許是因為對方身體的溫度,能跨過視覺直接傳遞到心中,獅蝎一直覺得這是一件神奇的事,同時對她恐懼暴露在別人面前的特點來說是一個福音。
“你也厭倦了不是嗎”
她弱弱的嘟噥出聲,好似受了什么委屈,盡管柏芬并沒有說什么,但是這樣的反問本身就讓她有些尷尬。
柏芬保持著沉默,獅蝎不知道她的具體想法是怎樣的,但是她應該是一個可靠的隊友,這就足夠了。
“等到完成任務再說吧”
她最終做出了回復,獅蝎怔了怔,沒由來的松了口氣,露出一個無人可見的淺淺笑容。
“快點把這些給帕夏送過去,這可是我們最新從印地斯坦的雜種那里繳獲的。”
“聽說有靈蝎混進來了,所有人今晚全都打起精神千萬不能出什么差錯”
“嘿嘿”
為首的押運官眉開眼笑,似乎還不知道自己現在押送的東西已經變成了知名毒藥,一副打算去邀功的滑稽模樣。
獅蝎緊張的目睹那輛載具消失在視野的盡頭,祈禱真的能如同她們所期望的那樣,成功毒死對方的統帥。
兩人潛入了移動城市之中,靜靜的在原地等待著,同樣也無人能發現這兩個隱形的殺手。
“靈蝎很可能在任何一個角落,保持警惕搜查每一個角落,要特別警惕她們匿形的情況”
“領袖萬歲射擊”
砰砰砰砰砰
一陣劇烈的槍聲吸引了兩人的注意,獅蝎愕然發現那些士兵居然用銃械胡亂的向一個胡同角落里射擊,將碎木和磚石打的粉碎。
這樣的事情還在上演,希之翼隊伍用柵欄矩木配合,封鎖了每個街頭巷口,并且對那些陰暗的角落進行掃射處理。
“領袖萬歲為了大地的和平而戰”
更多的希之翼士兵高聲喊著口號,高舉著步槍從眼前列隊走過,他們面容肅穆,每個人那殺氣騰騰的眼神讓獅蝎下意識抖了抖,一陣心悸。
真可怕。
“這樣下去我們躲不了多久。”柏芬憂心忡忡的看了看四周。
周圍可供活動的空間正在減少,她突然發現被發現到底是一件多么不利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