獅蝎豎起耳朵,望著不遠處的帕夏大廈一陣思索,幾個形色不一的衛兵從遠處跑過。
她們隨著監軍車隊已經混入這個地方很久,但是由于森嚴的守衛一直找不到什么機會出擊,而現在大量的守衛力量被調動正是一個入侵的好機會。
“獅蝎,我找到一個路線了,宮廷外側現在有一個小門現在無人把守。”
柏芬笑意盎然,她的神色微微興奮,這些天的蟄伏幾乎耗光了她的耐心。
“嗯,我們走吧,敵人的援軍很快會趕到,正面攻下城市可能性不高。”
獅蝎憂心忡忡,她似乎隱隱已經明白,這次攻擊就是為了給她們創造機會所專門預備的。
在激戰聲中,兩人利用鉤鎖翻過了外墻,借助匿形迅速穿越了廊道,進入了宮廷內部。
一踏入這個富麗堂皇的地方,獅蝎就感到了好幾股不容小覷的壓迫感,似乎有人在暗處盯著這里。她縮了縮腦袋,壓低身子放輕腳步,完全進入了隱秘的潛行狀態。
一個衛兵匆匆跑過,柏芬見狀打算上前背刺,被獅蝎攔下。
她投來疑問的目光,獅蝎輕輕搖頭。
“容易暴露。”
在這里被殺的衛兵,尸體并不好藏匿,如果因此引起守衛者的警覺就不好了。
“根據情報,哈姆斯被安排在四層的隔間,聽說有專門的人負責守衛他。”柏芬淡淡道。
“你有什么好主意嗎”
獅蝎沉吟了一小會兒,將目光投向附近,這個地方的構造并不復雜,每個房間之間都沒有任何聯通。
所以只要稍微的使用一點小小的技巧,她們就可以直達帕夏房間。
“你的源石技藝是撕裂”
柏芬有些驚訝的看著獅蝎輕輕跳起,揮舞的蝎勾直接穿透了天花板,撕裂出一個足夠一人穿行的位置。
“什么撕裂”獅蝎怪異的回過頭。
“不,沒什么。”
柏芬眼神微蜷,她突然發現一個可怕的事情,眼前這個看起來嬌小無害的獅蝎居然能用蝎勾刺穿半米厚的磚石這種力量已經快比得上精銳的蘇丹近衛了吧
她咽了咽口水,跟著她直接爬上了二樓,在這個宮廷里無形的潛伏前進。
途中自然也遇到不少麻煩,一些衛兵崗哨耽擱了不少時間,幸而也被有驚無險的全部化解,當她們回過神來,已經站在距離帕夏房間很近的一個位置。
“嗯,為什么停下了”
獅蝎遲疑些許,回頭看向后方,她心里隱隱不安“你剛才,聽沒聽到什么聲音”
柏芬突然汗毛微豎,第六感直覺帶來了一股極端的危機感,讓她不禁緩緩抬起頭。
咔咔
鏘
磨刀石的聲音,尖銳的物體在石板上刮擦形成的銳音灌入耳中,兩人緊張的看向前方的漆黑,那里已經站了一個人影。
低沉而富有磁性的聲音帶著不妙的韻律,面前的人來者不善。
“靈蝎小鬼,到此為止了。”
柏芬心下一驚,機器可怕的殺氣瞬間就鎖定了自己,意識到暴露,她迅速舉起手中匕首,藍光乍現,兩股源石技藝在空中對撞。
“呃”
呼鏘
砰哧
青紫色的烈焰與湛藍色的刀鋒相切,幾抹炫光在這個狹小的過道炸開,瞬間淹沒了所有的黑暗。
獅蝎也一眨眼間看清楚了對方的身影,一個全身籠罩在紅袍皮衣之下的阿達克利斯人,身上懸掛著的金屬零件發出叮叮的鳴音,那把繡鐵大劍散發出令人不安的寒光。
柏芬眼神凝重,咽下喉嚨間的腥甜氣息,低低道“唔,小心,是銳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