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都死了不少人,我不覺得你們可以保持理智。”
獅蝎閉了閉眼,她還是固執的不想放下武器,或者說那淺顯的榮耀感還在驅使著她繼續為了蘇丹而戰。
“今天大概就是我的最后一晚,所以你能跟我說說感染者的經歷嗎”
見獅蝎好奇的看著自己,一對粉瞳水汪汪的仿佛能說話,可莉莎撇了撇嘴。
“抱歉,我做不到。”
“我自己也沒什么經歷,剛剛走出移動城市沒幾天,現在估計大概率死在你手里。”
獅蝎聞言不免失望,兩人呆坐在這里,這段時間可怕的寂靜讓沙地的夜晚顯得平和下來。
“必須要我陪葬”
可莉莎提起了一個沉重的話題。
獅蝎抬了抬頭,她心下再三糾結。
“謝謝你,沒有殺掉鏈環。”
“但是我必須用你拖延時間,對不起。”
真是不妙到極點的答案,可莉莎在心里給對方下了偏執狂的標簽,自己的結局如果是英勇犧牲也就算了。
在這里被當成人質憋屈的被干掉她可能是最丟人的一個隊長。
可莉莎還有心思腹誹自己,她背后的源石技藝已經凝聚完畢,隨時可以將手腕上的繩子割開。
但她想了想,暫時沒敢輕舉妄動。
就算是現在掙脫束縛,恐怕也很快會被制服,這樣就失去了意義。
她不想死,哪怕還有一線生機也要試一試,先轉移對方的注意力比較好。
“咳,你看起來沒比我大多少。”可莉莎勉力露出微笑。
“所以你呢,你難道有很多經歷”
獅蝎頷首,望著天空上的月亮,薩爾貢的天空大多數時候都會蒙上一層灰蒙蒙的稀薄空氣,好像是沙塵暴卷到空中形成的一層沙障壁。
“我也沒多少”
可莉莎無語,看著她思考人生的姿勢還以為她能說出什么長篇大論,糟糕的是對方的話出奇的少,很難轉移注意力。
“這片大地上都是表象,我們看到的是表象,所經歷的也是表象,為之而戰的東西連表象都不算。”
“甚至我們站著的大地都是一個淺淺的表層,導師說有更多的大地組成我們生活的地方,而且我們也已經證實了這句話。”
可莉莎自顧自的說著,她不確定獅蝎能聽進去多少。
“投降吧獅蝎,我們和那些貴族不一樣,我們不會為難你們的,我發誓。”
獅蝎沒有看她,反而問了一個看似無關的問題。
“你的導師就是你們的領袖”
“嗯,他叫李澄他在致力于營造新的秩序,而且我們已經在一些地方做到了。”
可莉莎啞了啞,她不知道該怎么和好奇的獅蝎描述伊比利亞或者是新大陸的情況,深海的阿戈爾帝國,想必她更不會有什么了解。
話題又走到了盡頭,可悲的沉默讓可莉莎有點抓狂。
“說點什么,你有沒有心動”
獅蝎搖頭“沒有。”
真干脆的回答這女孩根本就是故意的吧
要么就是真的天真到脫線
可莉莎嘴角微抽“好吧好吧,那我們說點好受的,展望下未來”
獅蝎歪過頭,露出淺笑。
“可我明天就要死了吧”
天啊
可莉莎有點想一腦袋磕死在她面前。
“不不不,只要你投降,放了我,你就不會有事,你為什么不明白呢”
“你的腦子難道是凝固的源石蟲分泌液嗎”可莉莎崩潰道,她想不通。
“我說了,我不信。”獅蝎固執的抿了抿嘴。
“你們都是壞蛋”
獅蝎說完,捂住耳朵不聽了,然后順便轉過身去匿形隱身了。
可莉莎頗為無語“你”
“唉,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