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到醫療部,這里的氣氛很沉重,李澄一踏入這里就感覺到不對勁。
許多h1小隊的干員都呆呆的坐在這里,其中還有不少步兵團的士官,見李澄走來,他們才后知后覺的遲鈍起身。
木然的視線里飽含淚珠,他們這副樣子讓李澄心里大感不妙。
“怎么回事”
質問沒有得到回復,他們低下頭去,這股悲坳的氣氛壓的李澄怒從心生。
他伸手,抓住ferocio冷冷道“你來說。”
對方有氣無力的抬頭“領袖,可莉莎隊長似乎”
他說到這里,整個房間內的氣息又壓抑了不少,有人輕微啜泣,不少人背過身去抹著淚。
李澄咬牙,用力甩開了他。
“嘉維爾,嘉維爾呢”
沒走多遠,李澄就找到了答案。
白色的墻壁圍成的治療室內,最先進的哥倫比亞醫療器械正在起到作用,針對礦石病的應急處理正在進行。
萎靡不振的黑色菲林躺在床上,感受著各種冰冷機械帶給自己的麻痹。
但是由于幾天的奔波折磨加上虐待,長期的營養不良,作息紊亂,她的情況明顯不怎么好。
嘉維爾神情復雜,作為要好的朋友,她很擔心可莉莎的安危。
這個家伙的一幕幕都在眼前閃過,曾經在薩克多斯的戰斗,在阿卡胡拉的城墻上,在薩爾貢的荒原和沙漠,這些都讓嘉維爾并不想失去這樣一個友人。
嘉維爾的手臂緊握,又無奈的甩了甩手,將手里的法杖扔到一邊。
“不好辦礦石病灶擴散嚴重,而且抑制劑快要用完了,斯維爾看起來也沒有什么辦法。”
李澄站在旁邊皺起眉頭,他欲言又止,嘉維爾便伸出手輕輕揮了揮,她怒瞪了李澄一眼,似乎有些責備。
“別著急,我知道你想說什么,她的礦石病之前就已經很嚴重了,只不過一直在瞞著你。”
“廢話不多說,抑制劑現在我們有兩個可靠的來源,第一個是拉特蘭公證所,第二個是萊茵生命。”
“赫默醫生的緊急處理救了可莉莎,但是還不夠,她很需要抑制劑,不然這一次就足以要了她的命。”
李澄沉吟,他凝望著病床內的少女。
她似乎在看著窗外,看向遠方的荒原,眼神迥然發亮,看起來完全不像是一個步入晚期的病人。
李澄感到揪心,他有點后悔讓可莉莎繼續負責銳鋒作戰,這個一直以來跟在自己后面樂此不疲叫“導師”的菲林少女,似乎就要這么離自己而去了。
真可惡,他不知不覺,早已經把她的存在看作是理所當然,卻猛然發現這已經是她的最后一站。
由心的無力和憤怒充斥胸腔,李澄不斷在心里反問自己,礦石病到底是不是那么的無解
“還有多久”李澄冷冷問道。
嘉維爾回頭,她的眼底隱有遲疑的光。
“我盡力的話還有三周。”
“白面鸮的腦啡肽也可以起到一些作用,我也打算讓收容部加快進度,如果他們的新型e裝備能夠投入到礦石病的治療我也不會吝嗇。”
嘉維爾說完,勾起嘴角。
“你打算怎么做。”
“或者說,接下來錘爆哪個”
李澄點了點頭,會心一笑。
他開始揣摩起兩個抑制劑的來源,救命藥劑的來源。
拉特蘭公證所,位于拉特蘭羅馬涅地區的抑制劑加工廠。
萊茵生命,位于哥倫比亞南部新澤西州的礦石病抑制研究中心。
那么
該對哪個下手呢
在一陣沉默后,李澄睜開了雙眼。
“來人,把斯維爾和伽林叫過來”
“讓銳鋒和隱剎的全體成員在本艦集結,假期取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