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澤西州,凌晨十二點。
伊古納摩瑞從床上翻身而起,他穿上自己的外衣走出了莊園,今天他感到極度不安。
他聽說他的小兒子今天出去引發了一場糾紛,似乎還被一個人給打了,回來就哭喊著要家里的長輩幫忙報仇,雖然這讓他顏面無光,這下誰都知道他伊古納的兒子是一個紈绔了。
不過這種事情可不多見,因為小兒子告訴他,他爆出了家族的名號。
但是對方有恃無恐的姿態令他憤怒,于是他動用了家族暗網,希望能找出那個囂張的男人,然后給他一個教訓。
聽到伊古納家族的名號卻無動于衷
外地人么
在家族內地位崇高的男人站在窗前,不斷摩挲著自己手指上的戒指,望著夜色薄涼思緒萬千。
小兒子的親戚奚落著,以為這又是一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平民,于是表示可以讓打手干活了。
伊古納當時沒有說話,默認了他們的做法,畢竟這種無法無天的事也不是一次兩次了,惹了伊古納家族的人不是四肢殘廢,怎么的也得是個終身不遂。
在過去的幾十年里,伊古納家族從敘拉古逃了出來,那里的爭端讓他們無所適從,西西里的美麗傳說從來不屬于他們。
不過在哥倫比亞,他們找到了自己的價值,通過欺詐蒙騙和無所不用其極的手段確立了優勢。對地下勢力的壟斷讓他們積攢了不少打手和財富。
來自玻利瓦爾的煙草貿易讓他們賺的盆滿缽滿,通過對種植園奴隸的壓榨吸血,伊古納家族的產業蓬勃發展,大片大片的奴隸種植園帶來的收入讓他沾沾自喜。
或許有一天重返敘拉古并不是虛無縹緲的夢想,他們還可以在西西里獲得一席之地。
沃朗沃欽斯基
伊古納不屑,他們只不過是暫時依附于這群家伙罷了。哥倫比亞的肥頭蠢豬一個個都智商不足腦袋缺鈣,精明的敘拉古人會讓他們輸掉最后的一片褲衩
他有些十分不安,他聽自己的小兒子去查了那個人的身份,但是地下網絡沒有給出答案,被送到那邊的探子就像是扔進湖底的石頭瞬間沒了蹤影。
這很不尋常,肯定是有勢力的人才能做到這樣,他突然想明白了什么。
最近的外地人希之翼的到來和聯合財團的成立鬧得滿城風雨,連州長都一反常態的命令做出歡迎儀式,證明了這個組織的可怕。
伊古納懷疑起來,他拿起了通訊終端,朝著固定的人撥出了信號。
“喂利特先生,我想問問”
“你不用問了,伊古納,外交官先生正在忙,你最好呆在家里。”
話還沒說完,對方就掛斷了通訊,話語極其不悅而意味深長,源石設備發出空洞的聲音,讓伊古納呆在原地。
沃朗沃欽斯基一反常態的表現讓他心里的不安加重了好幾分,他緊接著又試了好幾個聯絡員,對方的態度都極其冷漠。
“不對勁太不對勁了”
他慌張起來,這些反常的現象似乎進一步證明了什么事情。
還沒等他想明白這個不對勁的情況和最近事件的關連,一聲爆炸的巨響就把他從失神中拉了回來。
砰轟
花園的墻壁被轟出了一個大窟窿,無數人手持尖銳的武器從街道外面涌了進來,與還沒反應過來的敘拉古家丁打成一團。
剎那間,草地上鮮血遍布,源石技藝從外墻轟了進來,大批手持巨刃的皮甲戰士很快將那些還能抵抗的敘拉古人殺的片甲不留。
伊古納在一瞬間呆在原地,不可思議的一幕讓他腦海中冒出了多個猜想。
仇家的雇傭兵
荒野暴徒的針對性襲擊
還是一次大規模暴動,無針對的襲擊
“怎么搞的”
伊古納憤怒的沖出大門,還沒等看到其他人,那些沖鋒的戰士幾乎就已經近在眼前了。
他試圖呵斥那些戰士“瘋子警察很快就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