繆爾塞斯停下了腳步,長期的追逐戰讓她的體力漸漸不支,不過得益于她的法術,身后的槍聲已經消失了,看起來她甩掉了最關鍵的追兵。
心頭冒出恐慌,從另一個方向快速逼近的法術迫使她改變逃跑方向,用幻化出的數個水刃切割過去。
撕碎了那些銳利的巖石,這些東西又會很快自動聚攏,那些術士不知疲憊,繆爾塞斯表情不悅,一腳將腳邊鼓動的秘巖踩的粉碎。
“哼,小妞,不跑了”
當伽林的身影在面前出現的時候,數個冰冷的秘巖利刃直接貫穿了墻壁,大步走來朝她扔來了嘲弄的問候。
灰色的雙眼,裹挾著令人膽寒的凝視。
繆爾塞斯心下大為無語,只好兩手插兜,無所謂的笑了笑。
“唉,能順著水流的痕跡,整整追了我十條街。”
“希之翼干員,我承認你的耐心比我奶奶撿廢水瓶子的勁頭都足。”
伽林嗤笑,臉上露出譏笑“過獎。”
“那么在我卸掉你的零件之前,最好不要讓我們都感覺不愉快。”
“秘匣,我們勢在必得。”伽林眼里閃過寒光。
繆爾塞斯針鋒相對,眼神偏了偏,水亮的晶體在身前凝結,語氣戲弄“嗯哼,你看啊”
“我們同樣勢在必得,那這生意就沒法談了。”
繆爾塞斯神情古怪,淡淡勾起笑意,指了指自己的盾“可問題來了,你為什么認為你可以憑自己就制服我”
伽林頓了頓,他瞇起眼睛,兩人同時在心里暗暗揣測了對方現在擁有的實力,并且在同一時間都下定了一個結論。
對方不是我的對手
“哈哈哈你該不會覺得并且你的小水流,就可以做些什么吧”
伽林腳步微頓,地面崩裂出一道道裂紋,爆炸性的沙土在他身周凝成呼嘯的盾牌,多個尖銳的碎石在操縱下猶如尖銳的奪命長矛。
“我最后警告你一遍,秘匣,或者我弄死你再拿走秘匣。”伽林陰暗的笑了笑。
“很好抉擇的問題,也可以簡化為生與死。”
繆爾塞斯無視了他的威脅“很不錯的源石技藝能操控任何土壤在你的手里捏造成更精純的巖石形態,強度可比刀劍。”
繆爾塞斯用簡單的詞語評價剖析了對方的法術,然后瞇起笑眼,后撤幾步。
“不過很可惜啊,單挑的話,你根本殺不死我。”
“吶吶,知道什么叫e嘛”
繆爾塞斯說完從懷里抽出一把彎曲戰刃,值得一提的是,這把劍渾身竟然沒有任何金屬構造,整把戰刃的形態空虛縹緲,在暗夜中發出熒光,透出一股不俗的壓迫力。
少女自顧自的說起其他的事情來“一百二十年前,在猶他州發生感染者暴亂事件,這件事震驚了整個哥倫比亞,噢不,那時候這里還不叫哥倫比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