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氣晴朗,風向低,12月14日,浩浩蕩蕩的希之翼大隊正式離開哥倫比亞,再度向南方駛去。
塞雷婭與赫默繼續作為萊茵生命的駐艦大使,她們將希之翼在薩爾貢的勢力向萊茵生命透露了一部分,變相威懾了還抱有僥幸心理的人。
超過一萬多人的大隊伍橫穿荒原對任何人來說都是一場艱難的挑戰,途中的糧食是一個大問題,要喂飽每一張嗷嗷待哺的嘴巴,需要沿途城邦的供給。
在希之翼的財力保障下,沿途城鎮大多數表示愿意食物,不過在哥倫比亞國境線以外,還要提防來自其他勢力的襲擊。
在橫渡恩特河時,他們還遭遇了瓦伊凡聯盟的邊防戍衛軍,希之翼的大軍嚇壞了時任瓦伊凡邊防長官,邊境黑壓壓的一片人,他還以為是哥倫比亞人打過來了呢
要知道瓦伊凡的北方城邦一直沒有什么防御措施,對哥倫比亞人也采取漠不關心的態度,北方邊境突然冒出一大批人,邊防長官立刻就把自己的衛隊全都派了過去。
由于雙方缺乏前期交流,在渡河邊險些演變為沖突,幸而希之翼方面一個懂得瓦伊凡語的下士及時制止了沖動的士兵,呼吁雙方克制自己的行為。
最終浮橋成功建立,化險為夷的車隊安全通過,聯盟長官客客氣氣的送走了這批驚人的大隊,并且向李澄提出了一份友好聲明,對南方局勢表示了憂愁。
李澄同樣給瓦伊凡聯盟一份保證,意味深長的表示,希之翼不會干涉瓦伊凡地區的局勢,僅會在薩爾貢地區活動。
這番話讓瓦伊凡人安下心來,他們正在頭疼于來自維多利亞方面的壓力,雙方在邊境地區劍拔弩張,爆發了數次小規模的摩擦,所以暫時沒有精力去理會南方的薩爾貢人。
希之翼載具,柴夫德號陸行艦。
赫默吃過午飯,繼續自己今天的研究,將抑制劑與生理鹽水以一定的比例混合完畢,針頭在陽光直射下閃閃發亮,伊芙利特看到這一幕,瞪大眼睛往后縮了縮。
赫默皺起眉頭,轉過身來。
“把手伸過來。”
伊芙利特搖頭搖個不停,往后縮了不少,兩只眼睛警惕的直瞪著赫默,表情上顯露出那意思明顯就是“你和你手里的那玩意兒給我爬遠點”
赫默努嘴,見她不動也沒什么耐心,直接把她的手扯了過來,二話不說直接就扎。
伊芙利特急了,眼看針頭過來,不管三七二十一直接張嘴就要咬。
赫默愣,沒想到這孩子真是屬魯珀的,只好惱怒的把手縮回來,想了想生氣的指著她“不打針,你的病好不了。”
“想被礦石病疼死嗎”
伊芙利特歪頭,疑惑的看了她好幾眼,隨后又搖了搖頭,非但沒妥協,看樣子反而更不想打了。
總之,她一臉不信任的樣子。
敬酒不吃吃罰酒。
赫默見狀臉色一陰,桌子上的一個無人機直接飛了起來,鏘鏘的機械臂探出,直接把沒反應過來的伊芙利特給拷住了。
“嗯”
這可能是伊芙利特上艦以來反應最強烈的一次,瞬間渾身汗毛炸了起來,瞪起眼睛兇狠的低吼起來,又是一副你敢來老子就咬死你的架勢。
“別哭,一下就好。”
赫默面無表情,抬了抬眼鏡,然后一針頭就過去了。
“嗷”
伊芙利特一聲慘叫,眼淚唰的一下就從眼角下來了。
她這一叫不要緊,閉目在旁邊躺椅上小酣的塞雷婭瞪大眼睛差點沒從椅子上跌下來,不可置信的回過頭去。
伊芙利特咬牙切齒,作勢委屈巴巴的看向塞雷婭,一副遭受迫害的樣子。
塞雷婭皺起眉,慵懶的開口埋怨“你這是治病呢還是打人呢”
“哪有打針還把病人捆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