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饒命饒命”
“我們投降我們投降”
在強悍的火力面前,這伙逃兵的戰意被徹底抹消,在齊射干掉數十人之后,剩下的人不等吩咐就自動自覺的扔下了戈矛,干脆利落的聽從發落。
桑丁走過凌亂的道路,一腳踹開房屋虛掩著的大門,只見這個破敗的屋子里面居然擠滿了人,他們被捆成一團扔在這里,看起來尤為凄慘。
隨手撕開一個人嘴上的膠布,這人頓時大聲哭叫起來,令桑丁無奈的扶了扶額頭,他們全都被嚇壞了
“好了好了,小子你們安全了,這里現在受希之翼的保護,安靜然后調整一下狀態,跟我們到安全區。”
他說完便回過頭去“那么,巡林者先生有何打算
“在戰場上行動很容易出事,不如跟我們一起行動吧”他提出建議。
“現在聰明人都能看得出來,蘇丹們的統治完蛋了,希之翼將主宰薩爾貢。”
兩人面面相覷,沒有多做言語,默認了桑丁的話,在解救這些村民后,他們也急切需要一個安全的地方躲避現在的戰亂。
1月18日,在長達數天血腥的攻防戰后,沙蝎蘇丹國每天都要付出大量的傷亡,但在巋然不動的機槍防線面前撞了個頭破血流。
在數次防守反擊后,小規模的希之翼分隊作戰英勇,僅僅憑借數十人就能擊潰上百人的沙蝎士兵。他們驚恐的發現,戰爭早已被各種兵器改變成了他們不認識的模樣。
源石技藝不再是主宰戰場的神兵利器,隨便一個普通的希之翼士兵就可以在幾百里外干掉毫無防御措施的術士分隊,而那些以往戰無不勝的蘇丹近衛軍已經失去了往日雄風,他們身上的重鎧可以被子彈輕易貫穿。
一個個血紅的窟窿,那些死亡的銃械射出的子彈,將勇士的鎧甲染紅
萬物節哀,尸骨遍地,薩拉垂淚
截止到20日,沙蝎蘇丹國損失了超過十萬名士兵,在整條戰線上失去了主動權,士兵們開始恐懼,希之翼手里的武器絕對是惡魔的饋贈
大多數戰士開始乞求王酋們不要派他們出去送死,而那些王酋的心理防線也開始動搖,在他們親眼見證了機關槍的威力瞬間全滅了一整支騎兵部隊后,他們開始敷衍蘇丹的信使。
呸沙魯尼亞那個蠢貨東西,我們才不會為他的王朝陪葬呢
農夫們也開始潰散,他們會在夜晚成批的逃往希之翼陣地,跪地乞求“老爺們的原諒”,這往往讓許多士兵哭笑不得,因為他們的數量實在是太多了,許多小分隊甚至要為如何處理他們而苦惱。
“嘁,太弱了,都沒有一場像樣的戰斗。”燧石不滿的撅起嘴,她終于學會怎么用手槍了,但唯一的戰績就是某天晚上打死了一只鳥。
桑丁煩躁于薩馬拉邊境酷熱的天氣,沒什么心情敷衍燧石,只好叮嚀起來“媽的,還是薩克多斯好啊”
“你在嘀咕什么”
桑丁搖了搖頭,拍了她一下“沒事,快看你前面,那群蘇丹走狗又打算送死了”
遠處傳來口哨聲,還有士兵們嬉笑的怒罵“敵襲,曼提柯人的進攻”
“哈哈哈,給他們一點顏色看看”
槍聲響徹陣地,桑丁瞇起眼睛,一槍狙殺了遠處跌跌撞撞沖鋒的著鎧術士。
“啊哈,第104個戰績”
“唉,無趣,我們為什么不進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