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亂的戰場上,幾枚榴彈在不遠處爆炸,更多的對射正在激烈的展開,希之翼的源導步兵將更多的遠程的火力投送過去,而可加利亞士兵依靠源石技藝與其抗衡。
法術和子彈紛飛,在這樣的密集火力下雙方沒有人敢抬頭,在這個距離的交戰,槍械并不會比法術占多少便宜。
迷迭香獨自跑出了戰壕區,她看見的是一片源石焦土,源石火炮組正在開火,更多的士兵正在瘋狂射擊,而大量的王酋士兵驚人的從四面八方涌出。
“殺”
少女口中吐出驚人的字眼,碧綠色的水眸涌上一抹扭曲的紫色,隨后是平地掃開的颶風,還有瞬間切割斷裂的肉片
“啊啊啊”
一個王酋士兵看到了迷迭香,悄悄從背后靠近,但還沒等舉起武器就被撅斷了手臂,他驚恐的發現自己的身體正在浮空離地。
然后嘭的一聲爆成一團肉泥。
“你你是什么東西”
幾個敵軍不可思議的發現他們的法術被無形的東西擋了下來,像是某種墻矗立在面前,隨后只是迷迭香輕輕一個念頭,這幾個聒噪的家伙也難逃被碾成肉泥的命運。
慘叫過后,少女繼續前進,收集著沿途的廢墟焦土,在身邊匯成一面面詭異的盾牌,對身邊劃過的曳光彈視若無睹。
一路屠殺了視野中的所有人,迷迭香的思維有點混亂,她知道自己要保護背后的人,但是眼前攻擊的目標已經有些分辨不清。
管他呢,只要砸碎擋在面前的東西就可以了吧
只要是擋在自己前面的,肯定是敵人。
這么想著,迷迭香竟然直接跳出掩體,獨自沖向了敵軍陣地
熾熱的法術彈從天空劃過,在不遠處爆炸,在思維編織出的無形巨壁上爆炸,灼熱焦躁的空氣吹拂到了臉上。
“援軍在路上了,所有人堅守陣地”
幾個士兵在身后大吼起來,迷迭香為他們爭取了一些時間反擊,幾挺蛇鱗機槍已經在制高點架設完畢。
“來吧,骯臟的王酋蠢蛋們”
突突突
在冷笑中,機槍攢射出的火舌重新令人回想起了蛇鱗之下的屠殺,成千上萬的人會在這種武器的威力下成為亡魂。
這樣的子彈風暴幾乎覆蓋整個平地,迷迭香恍惚幾陣,她感知到有許多細小的東西從遠方飛來,是能讓人“很疼很疼”的東西。
在這里無疑會成為活靶子,混亂的情況下機槍手很難分辨出敵我成員。
迷迭香只是稍作恍惚,就感覺自己的身體沉重下來,隨后是撕心裂肺的感覺。
“唔啊”
是疼痛的感覺,手上的是自己的鮮血。
迷迭香眼神極速怔大,意識到自己被擊中了,自己的背部傳來的劇痛已經不重要了,她的視野前方有無數道紅色光線穿過,那是來自背后的機槍火力。
她下意識的倒了下去,輕輕閉上眼睛,顫抖的蜷縮在一起,腦海里的恐怖幻想幾乎讓她無法逃離。
“可莉莎隊長該死”
一個士官長驚恐的看到飛竄而出的菲林少女,他咬了咬牙,眼看漫山遍野的王酋士兵跟瘋了一樣,沒有下達停火的指令。
“你給我打準點都給我睜大眼睛,本艦干員隊長在外面”士官長在機槍手耳邊大聲呵斥。
在強大的火力下,敵軍被暫時壓制,少數的肉搏戰和近距戰也很快結束,迷迭香顫抖著,傷口越來越疼,她看到了一個垂死掙扎的王酋士兵舉起了武器。
他瞪大眼睛,脖子上一個巨大的彈孔在汨汨涌血,迷迭香不甘被這樣的人殺死,盡力撐起自己的身體向后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