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面漂著一具土獸的死尸,半個頭顱泡在沼澤里,周圍飛舞著營營繞繞的貪婪蚊蟲,仔細一看,眼球上蠕動的白色驅蟲泛起不正常的青光。
“哦嘔該死,現在怎么辦”
干員的臉皺巴巴的,被惡心了個半死,干嘔幾聲怒氣沖沖的罵了一句“這是誰干的”
希爾扎也隱隱胃里翻騰,連忙偏開視線左右看了看,見沒有其他道路嘆了口氣“不知道,可能是某個倒霉的叛軍坐騎。”
“小伙子,你叫什么”
目光堅定的干員隨口回道“馬蘭里克費汀,長官,坎炊巴人。”
希爾扎不言,自顧自的斬下周圍的一根長樹枝,往沼澤里攪動了數下,很快就觸碰到了硬物,他滿意的點了點頭。
“很好,費汀,把你的褲腿挽起來,我們從這里直接淌過去。”
“啊”
小伙子被震驚了個半死,有些僵硬的看了小隊長一眼,希爾扎則率先示范,一個猛扎跳進了泥水中,濺起的污泥讓他連連后退。
“我靠也太玩命了吧”
“我試過了,快點過來,如果你不想今天睡野地”希爾扎催促了幾句。
費汀心下一陣難受,忍住不去看那邊陣陣發出惡臭的土獸尸體,閉著眼睛跳了進去。
兩人直接跨過了沼澤,費汀喋喋不休的抱怨著,拍打著自己身上的惡臭污泥。
“嘔,媽的我發誓我就是旅游也不來這種鬼地方了”
希爾扎沒趣的瞥了他一眼“嘁”
沿著小路快步前進,眼前似乎有微弱的光源,在沒有月光的夜晚很容易察覺,希爾扎揉了揉眼睛,他面露一絲驚愕。
“呃長官,你快看那里”費汀站住腳,有點驚喜的叫了起來。
棘叢和道路的盡頭出現了燈光,那是一座風格迥異,樣貌奇特的村鎮,藍色的花紋在那古樸樣式的木質房屋上雕琢出別樣的氣質,一口老水井在村莊前方,門前的亂石堆上立著幾個牌子,上面似乎寫上了村莊的名字。
上面寫著認不清的文字,似乎因為年代久遠已經磨損了。而村莊的正前方則種植著不少盛開的鮮艷花朵,形成了一個個小的花園,似乎受到了某種法術的作用,那些嬌嫩的花朵在暴雨中也巋然不動。
濃郁的花香從中釋放,在這種荒郊野嶺的地方實屬稀奇,散發出幾分古怪。
兩人跌跌撞撞的冒雨走向那里,希爾扎研究了好一會兒,反復看了地圖上的標注,有些莫名其妙“這里在我們的戰術地圖上有描述嗎”
費汀撓了撓頭“沒有,不是古德堡,更不可能是豐斯羅爾村。”
“我想,大概是計劃制圖的遺漏吧,你知道我們的斥候有時候可能會漏掉一些地方。”
這個解釋有些牽強,就算斥候不能將地勢都完完全全偵查到位,但是一座村莊不可能這樣突兀的漏掉。
兩人面面相覷,均有些沉默,對這個憑空出現的村莊有些懷疑。
半晌,希爾扎咽了咽口水,還是忍不住揮了揮手“保持警惕,我們進去看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