腐爛闌尾,死嬰,毒草,蝎尾。
任何在旁人來看驚悚的煉制材料在一個大鍋內煮的糜爛,咕嘟咕嘟的冒著泡,空氣中的殷香讓他回想起了那個古帝國時代,從塞里蘭卡到金土城販賣的優質熏香。
全身黑盔的薩卡茲嘴角勾起意味不明的淡淡笑容,用一把尖銳的剔骨刀刮擦著骨頭上剩余的血肉,目光從那標致的骨架轉移到另外一具腐尸上。
“咯啊”
旁邊掙扎垂死的人被蒙上了眼睛,舌頭被割下,那是奈卡瑞希為了不讓他們過于吵鬧,也是最大程度感受痛苦的一種方式。
無數漆紫色的怪種正在法術的作用下孕育,在最中間的薩卡茲祭壇上,巨大的囊泡里面翻涌著夢魘,這個源源不斷的獻祭還在繼續。
薩卡茲魔王沒有放棄繼續施加影響力的機會,控制伊比利亞的企圖雖然失敗,但祂最終在印地斯坦找到了機會,這里的古教徒盲目而狂熱,他們堅信古代神明會給他們帶來更好的生活,而祂理所當然的坐在了他們信仰的最高點。
現在祂只需要一些時間而已,哈,殺掉這里的人就像殺死豬玀,按照這個進度下去,很快祂將重新掌握一支足以踏平南陸的夢魘大軍。
整個卡茲戴爾,還有薩卡茲帝國,都將重回祂的手中。
“奈卡瑞希,我的主人看起來又有一批人要來了”
快要到深夜了,薩卡茲魔王那黑甲下迸射出暴戾視線顯得不滿“有人來了,應該怎么做,現在你還需要問我嗎”
男人有些驚恐,他咽了咽口水,止不住搖頭“不是的他們,他們有很多人”
“而且與之前不同,我能感覺到他們包圍了這里,武器很強”
奈卡瑞希在原地沉思片刻,他突然想起來最近的一則消息薩爾貢大先知的軍隊將會來這里掃平叛軍。
祂勾起一抹冷笑,讓男人驚恐而虔誠的伏在地上“讓我們見一見我們的小客人。”
“在那之前,我需要時間,你知道么”
男人咽了咽口水,身體顫抖著,在源石技藝的作用下不敢抬頭去看那偉岸的身軀,眼神逐漸變得狂熱而失去理智“是的主宰這里的王者”
“古帝國將會于烈日中重生,而新世界將葬于沙中”
“史爾特爾,可是前面看起來像是一個村莊啊”
蜜蠟憂心的看了看,手上的法杖放出些許微光,驅散了周圍的寒夜,前面的地方給她一種極其不舒服的感覺,就像是一個黑暗中潛伏的怪獸。
“地圖上沒有這個地方,荒郊野嶺哪里來的村莊”
史爾特爾的嘴角勾起一個不屑的弧度,握緊魔劍甩出一輪火痕“通知所有干員,包圍它”
此時通訊器傳來了不好的消息,幾個隊員的聲音顯得有些焦急。
隊長我們在村莊西側發現了不少奇怪的東西,這里開滿了白色花朵,散發的味道有些奇怪。
我們已經遠離了那里,源石技藝信號強,那是某種法術。
史爾特爾想了想,她不由得停下了腳步,觀望起這個村莊死氣沉沉的模樣和空中徘徊的異香感到愈發不對勁,為了確保萬無一失,她悄悄聚攏了一枚法術拓印。
“哼,蜜蠟還有第一隊成員跟我來,其他人留在原地,狙擊手盯緊大門。”
史爾特爾輕車熟路下達了指令,希之翼小隊無聲無息的包圍了整個村莊,隨后他們大步走進了這個撲朔迷離的地方。
“薩拉至上,真主慈悲。”
微笑的村民嘴角帶著些許僵硬,史爾特爾一眼就看出眼前這個可憐的家伙故作鎮定,面對數十名荷槍實彈的士兵已經有些腿軟,連贊美的語調都因為恐懼而失真。
施芬利上士忍不住了“我問你,我們之前有幾個人在這附近失蹤了,他們跟我們一樣,都是過路的旅人,你們見過他們嗎”
旅人這個說辭未免有些牽強,手中的武器和殺氣騰騰的目光讓這個解釋十分沒有可信度,不過現在他們也不在意這個就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