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咳混蛋”桑丁惱怒的拂開鼻尖的煙塵,那幾個士兵已經面目全非,連帶著那座放置祭壇的房子被完全炸飛。
“這里怎么會有薩卡茲祭壇”
這個問題注定不會得到回答,祭壇的引爆成為了一個微妙的信號,有士兵注意到遠處有什么東西正在移動,而嬌小的地面發出微弱的顫抖聲。
警覺的機槍組迅速在一座建筑的二樓部署完畢,瞄準那個聲音傳來的方向。
“長官有東西在迅速接近,看起來很危險”
“不需要警告了,看起來是源石怪物,射擊”
突突突突
轟
漆黑的身軀,不祥的紫光,兩只眼睛就是五官的全部組成,身體富有韌性,借助四個鉗爪向前推進,一切攻擊都被圍繞在身邊的某種法術無效化了那似乎是由一種源石技藝催生的護盾。
如果說在見識了步槍的威力后,有什么東西能擋得住兩挺機槍的火力掃射,桑丁是不信的,但在他看到那些紫色的黑影居然硬吃了數百發子彈仍舊屹立在原地時,他的震驚溢于言表。
子彈打在上面只是淡出一個紫色的光圈,隨后就會迅速消失,這還是穆盧步槍問世為止第一次出現這種無法擊穿的情況。
“喂,躲開”
一發律動的紫色光柱橫飛而來,燧石就地一滾,將發呆的桑丁從原地推開,光柱緊接著穿梭而過,將遠處那挺蛇鱗機槍徹底炸上了天。
“二班完蛋了,兄弟們找掩體”
“該死火力掩護,找位置,給我反擊”
“這不是叛軍,重復一遍,對方不是人類”
桑丁扶了扶鋼盔大聲嘶吼起來,狼狽的躲在了墻壁后面,燧石緊跟其后,混亂之中槍聲不斷,伴隨著手榴彈的爆炸聲。
士兵們面對突然的襲擊動作迅速,占據所有有利位置開始射擊,但大量的紫色怪物仍然在用細長的四肢緩緩前進,四面八方呼嘯而來的子彈在護盾上被偏轉彈開,似乎根本起不到作用。
“這是什么東西,叛軍的寵物我們見過這些怪物嗎”
一個暴躁的士官長回應道“開什么玩笑,誰能養得了這種子彈不吃的鬼玩意兒”
桑丁喘著粗氣,在第三發子彈同樣沒有效果后,他已經不指望手里的步槍能起到作用了,伸出頭掃了一眼,那些怪物在短短一分鐘內就扛著一個排的火力壓制前進了五十米。
在數次跳彈后,燧石靠在墻后歇了口氣,越來越猛烈的法術轟擊將粗制濫造的土墻轟成了一團軟膩的黃油對方的火力同樣強悍。
“長官,我們打不穿它的表皮,那表面一層盔甲似的東西好像在保護它。”
一個士官長憤怒的大吼道,射出的子彈不出意外的被法術屏障無效化了。
“這是邪魔,一般的攻擊對它們沒有作用。”巡林者沉穩的插嘴道,任憑外面槍林彈雨,他仍然保持了沉穩的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