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里芬高似乎根本不關心這個遠在薩爾貢最南邊的十字教國家,甚至連一個像樣的答復都沒有。
拉特蘭人不耐的口頭答復是“薩爾貢人正在對付邪魔,這是這片大地所有人的災難,神主的仆人不會落井下石。”
吉斯提尼這才意識到,自己的小動作都被李澄看的一清二楚。
他早就提前用各種手段穩住了與拉特蘭的關系,雖然北方看起來劍拔弩張,但教宗或許早就與薩爾貢達成了某種約定,與那個該死的叛徒達成了交易。
“呵呵呵真是蠢貨,邪魔那算什么比起薩爾貢帝國的龐大,那幾個邪魔簡直不知道要怎么死”
吉斯提尼的表情扭曲的一塌糊涂,因為憤怒,他的手指關節微微泛白,將桌子上寫好的信件揉成一團。
得不到來自中陸的援軍,吉斯提尼心如死灰,這意味著他被拋棄了。
維多利亞的殖民地只能孤獨的迎來屬于他的結局,最終被薩爾貢完全消化吞食。
他不甘心,他的一生都奉獻給了殖民地的發展,還有與薩爾貢人數十年的糾纏上。作為帝國的總督。他竭盡全力保住了維多利亞在南陸的飛地,他問心無愧。
如果他真的追求地位和財富,他完全可以早早的回到維多利亞。憑借他的地位和才能,他能繼承一個公爵的地位,然后在強大的維多利亞號令一方,何必受薩爾貢諸王的臉色
“蠢貨那群頭上頂著燈泡的薩科塔全都是一群有眼無珠的廢物他們根本不明白這個統一的沙漠有多么恐怖”
“今天是總督區明天就是焚風熱土那后天呢那個邪惡的異教徒對土地的貪婪愈發夸張,他不可能放棄北方領土的宣稱,你們就看著吧用不到幾天,整個拉特蘭就會在異教徒的兵鋒下淪為廢墟”
“最后打垮薩爾貢人的機會就這么溜走了愚蠢啊”
吉斯提尼氣憤的在自己的房間內大聲咒罵,他的臉色鐵青,甩出的物件把無辜的信使砸了個頭破血流。
幕僚們面面相覷,有人顫顫建議繼續抵抗,畢竟特侖蘇城的實力還在,并不一定會輸給薩爾貢,這惹來了吉斯提尼的不屑目光。
“滾吧都滾吧一切都結束了,我不會無意義的為拉特蘭人的愚蠢而殉葬,更不會打一場注定失敗的戰斗”
“他們要去焚風熱土,那我們就讓開,他們要拿走維多利亞在這里的財產和權利,那就全都雙手奉上”
“現在全都去辦現在就把維多利亞的獅鷲旗扯下來快去”
驚慌失措的衛兵跑了出去如數照辦,吉斯提尼扶著額頭哈哈狂笑,疲憊的樣貌卻出賣了他此時的心情。
這位總督仿佛瞬間老了十歲,勉強撐起自己的身體,淡聲吩咐著。
“告訴那位大先知希望他能念在曾經的事,讓總督區的居民安居樂業”
隨著總督輕飄飄的一句話,維多利亞在薩爾貢的百年殖民結束了,最后一塊飛地也終究被不可逆轉的洪流碾碎。
沖突之源就此落下帷幕,不管如何,維多利亞自此失去了這里的宣稱。,,